在他的喉咙里也多了四道爪痕,这些爪痕也在不停地流血。
就像溺水一样,他的喉咙里满是鲜血,咳喘之间充满了气泡破裂的声音。
没过多久,这名士兵倒下了。
身边一名士兵是他的朋友,这名士兵还想扶他起来:「快起来,我们投降了,不会有事儿了,我们还能活————」
咔嚓!
士兵的脸裂开了,一共四道伤口,每一道伤口都能清晰地看见他的颅骨。
这名士兵也倒下了。
作坊里的士兵接二连三倒在了地上,地上的青砖,被一片又一片的血水染红了。
张来福在料坊外边让炮兵继续开火,他很奇怪,虎炮这麽大的威力,按理说两炮就能把这一座料坊夷为平地。
可而今炸了这麽多炮,这座料坊居然还没倒下。
这是因为建筑材料特殊?还是有某种特殊手段在保护着这座料坊?
张来福继续下令猛攻,就在刚才,敌军利用作坊做掩护,还在不停还击。
可没过多久,敌军的枪声突然停止了。
黄招财怀疑敌军已经投降了:「我去料坊里看一眼,他们要是不打了,我就把他们带出来。」
张来福不想冒这个险:「刚才还打枪呢,怎麽现在就投降了?这投得也太快了。
接着开炮接着炸,他们要真想投降,至少得拿出来个白旗,像模像样给我摇两下!」
炮兵们又打了几轮炮弹,原本坚固的料坊终於抵挡不住了。
前边的铺子先是严重开裂,再补一发炮弹直接化成了废墟。
「吼!」
不容易吼了一声,所有火炮立刻调整射程,一轮炮弹把作坊炸平了。
一座颜料坊,在炮火之中被彻底抹去。
之前那麽硬的作坊,怎麽突然之间不扛打了?
几名侦察兵到料坊里查探了一番,吹起了哨子。
哨子三声一组,非常短促,这是在告诉张来福,料坊里不安全。
「还有残敌吗?」张来福叫回侦察兵,询问情况。
侦察兵没有看到残敌,却看到了不少炮弹。
「标统,有不少炮弹没有炸响,都落在了作坊里,这些炮弹如果不清除,咱们千万不能靠近这座作坊。」
「炮弹没炸响?」张来福回头看向了军需营管带。
军需营管带吓坏了:「标统,出发之前炮弹全都检查过,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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