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做了止血。
丁头一看这个状况,不敢再打了。
别看对面只有三个人,这三个人没有一个好招惹的,人家要想杀他们,他们早没命了。
丁头捡起自己的手指头撒腿就跑,剩下的镇丁,跟着丁头一块跑出了镇公所。
镇长趁此机会跑回了正厅,张来福也跟了进去。
严鼎九担心张来福遇到埋伏,正要一并跟进去,忽然觉得手脚发麻,关节滞涩,身子变得僵硬了许多。
这是怎麽了?
中毒了?
严鼎九一惊,感觉手脚又麻又疼。
这是什麽人下的毒?又是什麽时候下的毒?严鼎九记得自己从来没和敌人接触过。
他想说一段书,让自己清醒过来,可使了半天劲,连嘴都张不开。
说不出来没关系,他可以在脑海里复述一段,没有声音,虽然差点意思,但只要书文够劲儿,就能抵消掉一部分毒性。
什麽样的书文够劲呢?严鼎九想找一段战场激烈鏖战的书文,先让自己的筋骨舒展开来。
哪一段书是写战场的?
严鼎九发现自己脑袋不灵了,想什麽东西都费劲。
什麽毒药这麽厉害?
东厢房的镇丁都跑光了,这群人根本没手艺,下毒的人肯定不是他们。
西厢房的秘书、文员、帐房、迎宾司事都还在。
帐房、秘书和几个迎宾司事都想跑,只有文员非常镇定。
下毒的就是她,就是这个文员!
可关键该怎麽解毒?
严鼎九想不出办法,忽听耳畔传来一阵祝词:「天医敕令,火德临身。驱除阴寒,温煦元真。寒邪入络,冷气侵筋,一祝寒散,二祝暖存,三祝阳气遍体,百病不侵。」
严鼎九一听这祝词,摇了摇头:「运生,你用错手段了,你这是驱寒的祝词,他是给我下了毒了,我就觉得————」
话说一半,严鼎九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能说话,也能动了。
这事儿不该他觉得,他觉得自己中了毒,其实这事儿他想错了。
李运生念的确实是驱寒的祝词,他看出来严鼎九没有中毒,而是中了文员的寒气。
严鼎九刚才动不了,也说不了话,是因为被冻僵了,冻得他手脚发木,头脑滞涩。
在这麽极短的时间里,居然能把严鼎九冻成这样。
这种寒气实在罕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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