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聪,我记得你会相碗,我准备把何胜军的手艺精种到这只碗里,你看合不合适?」
「你说的哪只碗?是这只吗?」林少聪看向了碎烂的桌子,桌子下面有一只夜壶。
张来福点了点头:「就是这只碗,我这次不想种手艺灵,我想种个兵器,最好能种个厉器。」
「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了,」林少聪盯着夜壶看了好一会,「这只碗已经开了,现在想加东西,怕是加不进去了。」
「怎麽就开了?」张来福吓了一跳,从窗户跳进了屋子,「我没放土,也没放种子,这碗为什麽就开了?」
他盯着夜壶看了好一会,夜壶的壶嘴里雾气缭绕,根本看不到里边是什麽状况。
张来福心里着急,也不知道种了什麽东西进去。
李运生从窗户跳了进来,拿着铜镜,点燃了一张符纸,口中默默念道:「镜引清光,水府昭彰,所见即现,不遮不藏!敕!显形!」
林少聪一愣:「运生兄,你说的好像不是祝词。」
李运生一笑:「跟一位朋友学了些咒语,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张来福觉得不可能管用,李运生不是天师这行人。
可三人盯着镜面再一看,镜子上的水雾渐渐散去,张来福真的看到了壶里的情形。
「运生,你到底学会什麽了?」张来福有些担心,「手艺这东西,可不能乱学,会入魔的!」
李运生笑了笑,指了指镜面:「东西在这里边呢。」
夜壶里边腾起了一片气浪,气浪之上漂浮着一颗毛豆。
张来福有些理解不了:「这个毛豆该不会是种子吧?」
林少聪仔细看了片刻,朝着张来福点了点头:「从这个情况来看,毛豆就是种子。」
「这毛豆哪来的?」
李运生看了看散落满地的毛豆:「这应该是昨晚的下酒菜。」
「下酒菜怎麽可能做种子?」张来福从地上捡起来个毛豆,仔细检查了好几遍,「这毛豆不是熟的吗?」
林少聪也知道该怎麽解释,熟毛豆做种子确实不合情理:「万生万变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一个熟毛豆能种出个什麽东西?这不白糟蹋了一个碗麽?」张来福很是恼火,「这个碗到底怎麽开的?里边加了什麽土?」
林少聪四下看了看,看到了打碎的酒坛子:「应该是酒!刚才和何胜军交手的时候,酒坛子就在夜壶旁边碎了,肯定有不少酒溅到了夜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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