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是个爽快的人:「你们之前带来的竹筏和军械不会带走吧?」
常节媚摇头道:「不带走,原本说好了送给你,哪能反悔呢!」
张来福露出了笑容:「不带走,我就不记恨你们!」
常节媚笑了,她好喜欢张来福的性情:「不光这些不带走,我这还有一张汇票,是吴督军送来的,说是一份谢礼。」
张来福拿过汇票一看,吴督军给了他整整八十万大洋。
「吴督军好大方啊!」张来福没客气,把汇票给收了。
跟谁都可以客气,但他绝不会跟吴敬尧客气。
这一仗,张来福差点陷入绝境,只要手慢一点,三河口必然失守,锁江营肯定白送,窝窝县也得喂到人家嘴边,所有家底全得打光。
沈大帅调兵南地,导致北线空虚,被徐大帅趁虚而入,至今局面依旧危急。
车船坊莫名其妙来了一支船队,袁魁龙直到现在还在派兵防御,不敢有丝毫松懈。
而且袁魁龙还只能防御,不能采取其他行动,因为沈大帅警告过他,现在不能轻易抢占敌船,谁也不知道千相魔王还在船上藏了什麽暗手。
这一场恶战下来,一群人命悬一线。
而吴敬尧彻底占稳了四时乡,只有他一个人赚得钵满瓢盈,张来福怎麽可能对他客气?
竹诗青还是觉得对张来福有亏欠:「过些日子我们还会再送些粮食来。」
常节媚拿出了个包袱:「过些日子的事情过些日子再说,我这现在就有件宝贝要送给你。
说起来倒也不能算送,因为这宝贝本来就是你地界上的,也不知道谁给埋在团公所旁边了。」
张来福一愣:「你该不会是把它给挖出来了吧?」
话没说完,常节媚把包袱打开了。
张来福想的没错,她把「不容易」给挖出来了。
不容易是夜壶,差点杀了张来福的刺客夜壶。
张来福实在理解不了:「常姑娘,你为什麽要把它挖出来?这东西有什麽特殊之处吗?」
常节媚觉得这麽好的东西就不该埋着:「这是个碗!就这麽埋了太可惜了。」
张来福看了看夜壶:「它确实是碗,可是这只碗已经开过了,灵性耗尽了。」
常节媚拿着夜壶又仔细看了一下:「开没开过我不敢说,但这只碗的灵性绝对没耗尽,而且这只碗成色上好,我觉得你该把它留住,种点好东西。」
张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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