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捆着一顶轿子,从河水里窜了出来。
轿子左摇右晃,在水里来回打转,想把麻绳子甩下来。
大麻绳拼命缠着轿子,身上不少地方都起了毛了,再折腾一会就要崩断了。
难怪不好找这麽着急,大麻绳在河底下已经跟着轿子苦战多时,不好找要是再晚来一步,大麻绳就撑不住了。
看到大麻绳遍体鳞伤,不好找生气了,肚子鼓得溜圆,一下变得和水缸差不多大,用一双前爪拎起轿子,重重摔在了河床上。
大麻绳还觉得挺奇怪,这大蛤蟆什麽时候对它这麽好了?当时在锁江营打仗的时候,这蛤蟆手可黑了,差点把它做成鱼网。
不管出於什麽目的,这蛤蟆确实来帮忙了,大麻绳先松开了轿子,躺在河床上松了口气。
大麻绳一松开,轿子门儿马上就要打开,不好找上前用前爪把门给摁住,把肚皮往轿子门上一贴,咕咕,咕咕,一直叫。
它一叫,河面上立刻腾起了水点,河里的鱼被震得翻起了肚皮。
河底下蹲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红衣裳,一个穿着蓝衣裳,两个人互相看了看。
这两人能在水里说话,说得还挺清楚。
红衣裳说道:「咱们把轿子擡过来了,这事应该就和咱们没关系了吧?」
蓝衣裳说道:「咱们接的这趟活是把这些人都给送过来,按理说人确实是送过来了,咱们这活算是干完了。」
红衣裳琢磨着不太对劲:「送是送过来了,可这蛤蟆一直叫,咱们要是看着不管,轿子里的人就都被这蛤蟆震死了。」
蓝衣裳也觉得不太好:「要是死人进了轿子,出来还是死人,这个不能怨咱们,但他们活着进的轿子,出去变成了死人,这就不太好办了。」
红衣裳看看蓝衣裳:「要不咱们把这蛤蟆打死?」
蓝衣裳觉得不妥:「这蛤蟆来历不简单,肯定是有主子的,把它打死了,咱们就等於掺合了这件事情,肯定要惹上不少是非。」
红衣裳觉得难办了:「那要是不动这蛤蟆,怎麽把这轿子里的人救下来?」
蓝衣裳用鼻子吸了点河水,又从嘴里吐了出来:「这大蛤蟆身上有血腥气,它好像吃怨气了,咱们看能不能把它的怨气给化了。」
「这个好说!」红衣裳拿出一支唢呐,吹了一曲《擡花轿》。
这曲子特别欢快,迎亲的时候常用,也不知这红衣裳用了什麽手段,他能在水里吹唢呐,还吹得特别溜,花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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