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的脸生,又看他一直在街上闲逛,肯定会怀疑他的身份,到时候再想脱身可就难了。
张来福壮着胆子直接来到了十六号仓,多亏应学诚是个慎重的人,观察灯笼的时候,看得特别仔细,这才给了张来福喘息之机。
周围的卫兵大惊失色,看到协统受伤了,他们纷纷举枪。
张来福捡起地上的灯笼,借着货架掩蔽,重新紮骨,重新糊纸,等做好了灯笼,再从身後拽出油纸伞做灯笼杆子,把灯笼往地上一戳,身形随即消失不见。
这就是定邦豪杰的体魄,张来福靠这片刻喘息,恢复了一些体力,再次用出了灯下黑。
应学诚丢了一只眼睛,现在还看不见张来福,按理说,他只剩下等死的份。
可真没想到,应学诚也有灯笼,他一回身,从货架子上把自己的灯笼取了下来,灯光一闪,照在了张来福身上,吓了张来福一跳。
张来福还以为这是一杆亮,应学诚手艺肯定不低,这要是被他照上了,一眨眼就可能被烧穿五脏六腑。
他奋力躲避着灯光,绕到了应学诚身後,一甩衣袖,把铁盘子放了出来,照着应学诚的後脑勺砍了下去。
呲啦!
铁盘子砍穿了一层纱,没砍着应学诚。
这什麽缘故?这层纱哪来的?
铁盘子抡圆了再砍。
呲啦!
眼前还是一层纱,就是砍不到应学诚。
铁盘子在这儿砍,其他人也没闲着,洋伞往应学诚身上戳,常珊对着应学诚开枪,洋伞紮穿了两层纱,还是没有紮到应学诚。
这到底什麽手艺?怎麽还刀枪不入了?
张来福耳边传来了闹钟的声音:「这是纱灯匠绝活,万纱垂影,他现在身边有层层轻纱包裹,四面八方都没有破绽。」
「怎麽才能破解?」
「这个不好破解,看他的手艺,至少是个镇场大能,你单拿出来任何一个手艺都打不穿他的灯纱,我要是有个三点,倒是能打穿。」
「三点好说,三点常有的!」张来福赶紧上发条,三条表针飞速转动,最终停在了两点的位置。
张来福盯着闹钟,两眼失去了神采:「阿锺,咱们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不给三点没关系,哪怕是个一点也好,哪怕是个四点也行,这时候你给我弄个两点,管什麽用?
我天天管你要两点,你不给,你为什麽偏偏这个时候给了?」
闹钟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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