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睛一瞪,拎起酒坛子灌了一大口,怒喝一声:「给我撤!」
舵手立刻转向,迅速离开了战场。
手下士兵还觉得不过瘾,他们摸了摸木管炮,不像铁炮筒子那麽烫手:「凤爷,要不再多打一会儿,我估计不能有事儿。」
袁魁凤白了炮手一眼,没有说话。
她是喝高了,但不是喝傻了,她自己研究的炮,什麽时候该打,什麽时候该停,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些火炮看着粗糙,实际做工非常精细,一旦烧坏了炮膛,整门炮就废了。
但撤归撤,袁魁凤可没说不打了。
沿着河道撤了十几里,炮管已经凉了下来,袁魁凤过了折浪,再和四时乡交战。
折浪有三道急弯,水流湍急,暗礁密布。
趁着四时乡的船队进了折浪,袁魁凤利用木管炮的射程优势,接着开打,就靠这一招,真把便宜占尽了。
眼看敌军的两艘先锋舰又挨了十几炮,可还是没沉,袁魁凤有点纳闷:「这船怎麽这麽抗打?」乔建颖设计出来的船确实抗打,但这两艘船在缚龙涧已经快被打沉了,到折浪挨了这麽多炮,居然还能扛得住,这就有点硬得离谱了。
袁魁凤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回头看了看赵应德:「他们换船了,先锋舰不是刚才那两艘。」赵应德看敌军阵型一点没乱,知道这是遇到行家了:「凤爷,加小心吧,这是水战的积年。」让受损的先锋舰退到船队後边,让後边的战船来代替先锋舰,这个操作看起来没什麽技术含量。可实际在战场上,这套流程没那麽容易,这里涉及到船队的统一调度,还涉及了不同战船的分工调整。敌军一直在行军,和袁魁凤的距离也没有拉远,舰队调整得如此流畅,足见敌军的指挥官不是凡辈。袁魁凤这边正在开炮,敌军的鸬鹚炮也打过来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鸬鹚炮不是聚集在一起飞过来的,是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
很明显,敌军吸取了教训,他们选择让鸬鹚炮分散进攻。
鸬鹚炮一分散,袁魁凤的短炮打鸟战术不好用了,步兵必须立刻举枪射击。
船上的士兵都是袁魁凤精心挑选的精锐,枪法自然没得说,一名士兵连续击落了三只鸬鹚炮,一时间杀得性起,也忘了害怕,站在甲板上也不找掩体,越杀越疯。
杀疯的士兵可不止一个,刚刚缚龙涧那一战给了士兵底气,而今全军士气一浪高过一浪。
一名士兵一边开枪一边喊:「五十艘船不用怕,五百艘船也照打不误,让他们都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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