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许出港,这是什麽原因?
这是借着沈大帅的势力,打击一个守法商人吗?」
陈德泰说完这番话,看了一眼身边的记者。
记者们一起朝着严鼎九拍照,严鼎九面无惧色,朝着记者们挥了挥手,姿势还挺潇洒。
「陈老板,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实在荒唐,首先我是窝窝县的风化局长,在三河口没有执法权,福运公司是经营船业的正经买卖,也没有执法的权力。你跑这里来伸冤,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再者说,就算你觉得自己冤枉,拦住你们船只的是县公署,县公署在你们船上搜查出了芙蓉土,你说你是守法商人,守法商人怎麽会偷运烟土?怎麽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陈德泰神情自若,这事儿他早有准备,这时候他不能说县公署冤枉他,也不能说这芙蓉土是假的。
说这些都没用,而且有些事儿他真吃不准,手下人在船上带私货,也是时有发生的事情。
他现在要说的是行规:「商家的货物上船之前都已封装,我们跑船的只负责运输,县公署在船上发现烟土,应该惩办商家,为什麽要扣我的船?」
严鼎九笑了笑:「陈老板,一句只负责运输,就把自己摘得这麽干净?商家现在就说这些烟土是你放进去的,借他们的货物往外贩运,这话你又怎麽说?」
陈德泰怒道:「这是污蔑!你现在就可以把商家叫过来,我当面和他对质。」
「是不是污蔑,你去找县公署评理!」严鼎九不再理会陈德泰,他冲着一群记者说道,「沈大帅颁布新政,就是为了在换船期间,清查货物,杜绝这些不良奸商的不法行为,让这些南地的蠹虫无所遁形!」
说到蠹虫两个字,严鼎九看了陈德泰一眼。
记者们拿起相机,对着陈德泰一直拍。
陈德泰解释了很长时间才送走了记者,当天晚上,他没有回茶湄府,他住在了三河口。
德泰航运在三河口有分号,深夜,陈德泰在分号支起一口大锅,煮了一锅汤面。
他在三河口煮面,驼月城大帅府的厨房里,原本空空荡荡的一口大铁锅,突然开锅了!
大锅里先是出现了清汤,清汤不断翻滚,汤汁渐渐发白,原本在陈德泰锅里的面条,到了阎大帅的锅里。
通讯兵在锅里翻找出了一封信,呈给了阎大帅。
阎大帅看过信,知道了陈德泰那边的遭遇:「张来福这是做起了换船的买卖,这事还真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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