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眼就得被别人抢去。先把董爷叫过来,把我病治好了,再说别的事儿!」
滑志海还是觉得没必要找董爷:「我听缆工们说了,那个姓李的大夫给你开了价了,一根手指头要价八百大洋,五根手指头一共也就四千大洋,这钱咱们给了不就完了麽?这不比把码头送出去强多了?」
滑缆头连连摇头:「志海,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能看明白点事儿了,你以为这姓李的要了四千大洋,这件事情就能过去?你知道他们这夥人有多狠吗?
大通店的大通婆是个狠人吧?你自己到街边看看去,他们这夥人已经把大通店给占了,大通婆就在树上挂着。
他们这次害我,也是奔着码头来的,不把我逼死,他们不会收手,你赶紧去找董爷!」
「好,我马上去找!」滑志海答应得挺痛快,可他没去找董爷,他觉得这事儿没有他哥说得那麽严重。
他觉得他哥这个人就是不舍得花钱,明明是四千大洋能解决的事情,非得把码头送出去。
滑志海想着先让他哥好好睡一晚,等明早睡醒了,人清醒了,有些事情也就想明白了。
可没想到,滑缆头病情越来越重,当天晚上就死了。
滑志海没想到他哥这麽着急就死了,这下滑家可不能忍,滑志海带着一家老小来到码头,找张来福要说法。
张来福一看滑缆头死了,也非常重视这件事,这麽大个码头,今後该归谁管?
丁喜旺知道规矩:「想管码头的人多了,今天滑缆头死了,明天就会有人到码头上争缆头,估计又得恶战一场。」
张来福看了看庄玄瑞庄老前辈:「带路局长说,这事儿还得恶战一场。」
庄老前辈微微笑了笑:「那就整呗。」
丁喜旺认识庄老前辈,在绫罗城,庄玄瑞是远近闻名的镇场大能,只是没想到他能掺合这件事:「庄老,您多大年纪了,还来抢码头?」
「这怎麽能叫抢码头?」老前辈有点不高兴,「我是咱们县知事新封的航运局长,这是有任命文书的,我这叫尽本分!」
庄玄瑞先让手下弟子去打个样子,几名弟子把滑志海用铁丝捆了,吊在树上打,打得滑志海遍体鳞伤,整个人换了个模样。
打完了之後,弟子们当众宣布:「码头以後归航运局管辖,诸位如果有什麽意见,可以去航运局找庄局长商量,咱们有事说事,有理讲理。」
当天中午,来了一伙人找庄玄瑞提意见,为首的人叫徐悦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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