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见过山匪,还去过山匪的山寨,但水匪他从来没见过。
既然是水上来打劫,对方肯定有船。
张来福问:「他们来了几艘船?」
李金贵回话:「一艘。」
「才一艘船?」张来福觉得这些水匪来得太草率了,「他一艘船打咱们六艘船?这谁抢谁可还不一定吧?」
李金贵都不知道该怎麽跟张来福解释:「福爷,您可别跟我闹笑话了,这都什麽时候了?人家开来的那是战船,咱这是客船,拿什麽跟人家打呀?」
张来福想了一想:「咱们这船不是会走吗?而且还会咬人,直接冲上去跟它咬,把他们船咬沉了不就完了?」
他说的倒是没错,这六艘船都是乔老帅当年留下的走船,能走能咬,要按张来福这麽说,也确实能打。可这事儿不能这麽办,到底为什麽不能这麽办,李金贵也不知道该怎麽和张来福解释。
「这事我说不明白了,我把船长叫过来跟您说吧。」
李金贵是合财匠作堂大掌柜,在绫罗城的营造行里面,那是数得着的大买卖。
在商场上跌爬这麽多年,李金贵也有不少见识,看到除魔军贴出来告示,他就知道绫罗城要出大事,所以他赶紧把家里的产业整理了一下,从绫罗城出来了。
以他的身价和头脑,到什麽地方都能有立足之地,之所以愿意跟着张来福去窝窝镇,那是因为他觉得张来福是个人物,将来跟着张来福,肯定能干出一番事业。
可今天看张来福这个愣劲,李金贵怀疑自己跟错人了。
张来福倒不是犯愣,他是真不了解水战。
李金贵把船长叫来了,船长被吓得说话都不利索:「福,福爷,这事怎麽办?我们都听您吩咐。」张来福点点头:「听我吩咐就好办,让咱们的船上去咬他们。」
船长脸都吓白了:「福爷,您可别说笑话了,这哪能行啊?」
「怎麽就不行了?」
「这船不是说咬人就咬人,一路上河鱼河虾都吃饱了,它为什麽要咬人呢?」
张来福觉得这不是问题:「你不是船长吗?你命令它咬。」
船长急得直跺脚:「我命令管什麽用啊?它能听得懂吗?」
张来福挺有信心:「听不懂你,没准听得懂我,我一会和这艘船好好商量一下。」
船长连连摇头:「福爷,就算它听您的话,您让这船咬人去,您先说能不能咬得着人家?人家一炮过来,这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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