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行的?」张来福冲着油灯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多一门少一门又能怎麽样呢?反正我都是魔头了,还有什麽好怕的?」
张来福带着笑容,拿着火柴,要把油灯点亮。
点了好半天,火柴一直碰不到灯芯。
这灯芯会动。
张来福怀疑是自己喝多了手不稳,其实是油灯一直操控着灯芯在动。
看眼前这个状况,油灯不敢把手艺还给张来福。
刚才把纸灯匠手艺收回去了,张来福两边脸都不对称了。
现在要是把修伞匠的手艺再还回去,张来福不知道得变成什麽模样。
一根火柴烧完了,张来福又划着名了一根,他是手艺人,做灯、修伞、拔铁丝,用的都是手上的功夫,手指头特别灵活。
一回两回能让灯芯躲过去,多试几次,油灯实在躲不过去了,眼看灯芯要被点着,闹钟忽然开口了。「别急着把手艺拿回来,你先把心性给定住。」
「定住?定住做什麽?」张来福打了个酒嗝,把闹钟摆在了眼前,「我现在心性不挺好的吗?」闹钟把粉盒推到了张来福近前:「你用粉盒的镜子好好照一照,你还认得自己吗?先把修伞匠的手艺存两天,过些日子再说。」
张来福没照镜子,他对自己的状态非常自信:「过些日子,手艺要是没了呢?那我不亏大了?」遇到这种情况,闹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正思索间,黄招财进了屋子。
「来福,别太难过,我觉得你吃下去的那个未必是手艺灵,有可能就是个手艺根。」
张来福两眼放光:「你为什麽觉得是手艺根?」
黄招财首先觉得知微先生没看错:「我不是向着别人说话,知微先生的名气确实挺大的,他应该不会看走眼。
要是吃了手艺灵,你应该做梦,梦见和手艺相关的事情,你睡觉的时候做梦了吗?你在梦里都看见了什麽?」
张来福仔细回忆了一下:「梦里看见什麽我想不起来了,但我能想起来我听见了什麽。」
黄招财问:「都听见什麽了?」
张来福看了看黄招财:「你能听懂评弹吗?」
黄招财摇了摇头:「一句都听不懂,评弹唱的是吴侬软语,东地的人喜欢听评弹,南地懂得听评弹的人不多。」
要害就在这了。
张来福问黄招财:「我也不懂吴侬软语,那你说我怎麽就听懂评弹了?」
黄招财一愣:「你在梦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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