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最多存十天,存完之後,最快要等第二天才能取。」
张来福又问:「顾书萍之前用你存的什麽手艺?」
粉盒在桌子上转了一圈,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这事你不该问,我也不该说,改天你嫌我碍眼了,没准就把我送给了别人。
到了别人家里,我也不会说你的事,这是我的规矩,我觉得这规矩挺好,你觉得呢?」
张来福对这规矩并不陌生,因为铁盘子也有类似的规矩:「那就说定了,你以前的事情我都不问,我现在要吃手艺根,还想再存一门手艺,你还有什麽好办法?」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你再找个碗。」
张来福也是这麽想的:「我再去买个碗回来,你帮我看看成色,如果合适,我就把两门手艺都存上。」油纸伞在旁边提醒了一句:「福郎,什麽样的主子就有什麽样的物件,她原来那主子是什麽样的人,你心里清楚,她的话可不能全信。」
粉盒的盒盖一颤,朝着油纸伞喷出一股香气:「不信我的信你的?存手艺的事你懂吗?你什麽都不懂,让他怎麽信你?」
油纸伞很生气,想和粉盒动手。
油灯劝她不要乱来,这个粉盒的层次,远在她们姐几个之上。
铁盘子挺欣赏粉盒的性情,两个人身上都有一股江湖气:「阿福,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信了她,就赶紧把另一只碗买回来吧。」
铁盘子在粉盒身上用力地蹭了蹭,她先蹭盒盖,又蹭盒底,重点蹭了蹭盒子里边的小镜子。这是她们之间的交流方式,张来福看不太懂,但交流过後,粉盒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她凑到铁盘子近前,用粉扑在盘子上用力摩挲了好几下,她也挺喜欢这姐们。
油纸伞哼了一声:「这两个女人都不要脸了,当着众人的面也敢做这种事!福郎,你不要再看了赶紧买碗去吧!」
「买什麽碗呀?省点钱不好吗?」粉盒喷出些许香粉,似乎白了油纸伞一眼。
张来福问粉盒:「不买碗,我用什麽东西存手艺?」
「你这不有现成的一只好碗吗?」粉盒突然跳到了油灯身边,在油灯身上抹了一抹香粉,吓得油灯一哆嗦。
「你要干什麽?阿福,你让她离我远一些。」油灯有点害怕这粉盒,刚才粉盒和铁盘子亲昵,她看到了,她可从来没试过这个。
粉盒很喜欢油灯的模样,越羞涩,她越喜欢:「哎呦,这丫头还害臊了,你是个浑然天成的好碗,也能用来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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