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干什麽呀?」
孙光豪从来不占小便宜:「你先拿着吧,来这做生意得事先知会我,这是咱们这的规矩,今天既然让我遇上了,我必须得问你两句,你从什麽地方来的?」
卖炭的想了好一会:「我记不住我从什麽地方来的了,我是真的给忘了。」
这种情况,孙光豪见得多了:「你到底是忘了还是不肯说?」
卖炭的使劲儿揉着脑壳:「我真的是给忘了,好像是因为吃过什麽东西,然後就给忘了。」孙光豪没继续往下追问,入魔傻八成,这人有可能是真不记得了,没必要为这事儿难为人家。「你是因为什麽成了同道?」
「同道?」卖炭的上下打量着孙光豪,「咱们是同道吗?你也是卖炭的?你是哪个师父教出来的?」孙光豪觉得这人也太傻了:「你都到这了,还不知道同道是什麽意思?我是问你怎麽入的魔?除了卖炭之外,你还有什麽行门?」
「还有什麽行门?」卖炭的挠了挠脸上的绷带,「我不会别的了,我就会烧炭。」
这种情况,孙光豪也见过,顾百相就是例子:「一个行门入了魔?那看来你手艺不低。」
卖炭的还有点不好意思,不停揉搓脸上的绷带:「我手艺确实还行,有不少人都这麽说。」孙光豪早就想问绷带的事情:「你怎麽伤成这样?这是让人打了?」
一提这事,卖炭的生气了:「他们两个打一个,还是趁我不注意下的黑手,你等以後我逮着他们,这个仇我一定得报。」
孙光豪也爱听个热闹:「你说的这两个人是谁呀?」
卖炭的放下了炭挑子,坐在了织水河边:「我记得我认识这两个人,可我怎麽想都想不起来了,到底是因为什麽想不起来呢?」
孙光豪感觉有点败兴,这人傻得太厉害,什麽都想不起来了:「那你慢慢想吧,记得啊,我叫阿豪,是绫罗城里管事的,以後见了我要打招呼!」
一阵寒风吹来,孙光豪裹紧了外套,哼着小曲走了。
卖炭的还在河边坐着:「到底是谁把我打了?除了烧炭我还会什麽手艺?我到底是从哪来的?刚才有个人一直陪我玩,那个人挺好的,那人哪去了?」
呼!
寒风越吹越猛,卖炭的脑壳越来越疼,织水河都快跟着结冰了。
冰?
冰是好东西!
卖炭的蹲在河边看着,觉得这一河的冰特别亲切。
「刚才墙上就有这好东西,现在水里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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