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百锻江到底得罪了什麽人?为什麽待不下去了?」
「我得罪了秦家人,打铁的秦家人。」
「秦家?」张来福两眼放光:「你说的是秦元宝他们家?」
李运生也正要说起秦元宝:「多亏秦元宝救了我,要不是她,我都走不出百锻江。
她跟我提起过你,她很想你,她跟我说起过你们在油纸坡的事情,她还想再当一回英雄好汉。」张来福眼里的光更亮了:「那你就带她一块来绫罗城呀!」
李运生摇头道:「她来不了,秦家一直监视着她。」
张来福一想也对:「她怎麽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在油纸坡遇到了那麽多事情,估计以後不会再轻易让她出来走动了。」
李运生不知道该怎麽描述:「秦元宝现在确实被监视,但也不算是大户人家小姐,她现在还做烤白薯的生意,每天出摊,日子过得挺辛苦的。」
「还烤白薯?」张来福想不通了,「还让她烤白薯,这证明秦家还没收她?」
「是,没把她收回家门,因为她的行门不是铁匠。」
张来福想不明白了:「没收她,凭什麽又监视她?」
这事儿要解释起来相当复杂,李运生尽量长话短说:「因为秦家很大,各个分支也很多,宗家对各个分家看得很紧,尤其是秦元宝这种能独霸一方的分家新秀,宗家恨不得天天派人盯着。」
张来福一怔,秦元宝居然这麽受重视:「秦元宝能独霸一方吗?她什麽时候变这麽能打了?」李运生叹了口气:「来福兄,这得问你呀,秦元宝是和你一起血洗了油纸坡的女魔头,你在百锻江的名声也不小,能被你看得上的女子,肯定不是凡辈。」
「血洗油纸坡?」张来福觉得这话不恰当,「我血洗的是个戏园子,不是油纸坡,再说秦元宝也没掺和这事儿。」
李运生道:「秦元宝自己也说没掺和,可这事儿谁信?在百锻江,现在还流传着一个说法,如果秦元宝有了闪失,张来福肯定会现身百锻江,这就是秦家敢监视秦元宝,又不敢动秦元宝的原因。」张来福实在没想到,自己在百锻江还有这麽大的名声。
「这句话倒是没说错,秦元宝要是有闪失,我肯定要去百锻江!运生兄,你得罪了秦家应该不是因为我吧?」
「那倒不是,我得罪了秦家是因为我给一个小炉铁匠治病,这名小炉铁匠姓聂,先前给秦家的宗家做事,宗家信不过他,暗中给他吃了颗铁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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