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的东西呢?怎麽可能失手了?是不是没进他院子?你是不是把东西放错地方了?」
郑琪森确定那件厉器没放错地方:「东西肯定进了他院子,咱们的人当时在附近盯着,也听到里边有打斗声。」
荣老四很着急:「打斗声有什麽用啊?打伤了几个,打死了几个,你倒是跟我说说!」
郑琪森也不太开口:「今天早上我又派人去看了,只有跟他同住的那个说书的受了点轻伤,张来福本人倒没什麽状况,咱们那件厉器也不知道去哪了。」
荣老四大怒:「什麽叫不知道去哪了?那件厉器花了多大本钱炼的?之前咱们用过多少次了,从来都没失过手,怎麽这次就不灵了?」
郑琪森也觉得奇怪:「除了天师,寻常人拿咱们那件厉器都没什麽办法,难道他那院子里还住着别人?」
「住着什麽人?你是说他院子里住着天师?」荣老四不信,「绫罗城的天师早被杀光了,就算有没杀的,也早都跑光了。」
郑琪森也觉得蹊跷:「要不就说这个张来福来历不一般。」
「有多不一般?三头六臂吗?」荣老四生气了,「我现在就去作坊找他,我看看这到底是个什麽人。」郑琪森拦住荣老四:「四爷,您先别急着去。」
荣老四摆摆手:「这你不用管,我就说找他做生意去,也不会做什麽出格的事。」
郑琪森摇摇头:「四爷,我不是怕你做出格的事,我是怕他做出格的事。」
荣老四冷冷一笑,披上了大衣:「他能怎地?他当这什麽地方?这是绫罗城!你问问在绫罗城有谁敢动我?我现在就去找他!」
郑琪森先给荣老四沏了杯茶:「四爷,您先消消气,我找人去查了,年初的时候,油纸坡出了个大命案,您还记得这事吗?」
「油纸坡的命案?」荣老四想了一会,「是不是燕春园子那事?」
「就是燕春园子,犯下命案的那人就叫张来福,现在还不知道和这个张来福是不是同一个人。」一听这话,荣老四把披在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放到了一旁:「应该不能吧?他犯下了那麽大的人命官司,还敢来绫罗城招摇?我估计只是同名同姓吧。」
郑琪森点点头:「我也觉得只是同名同姓,可他在锦绣胡同住的那座院子是邱顺发的,邱顺发是什麽人,您应该清楚,那是亡命徒啊。」
一听见邱顺发,荣老四的青筋又跳了起来,那是杀了他弟弟的仇人:「我当初不是让巡捕房彻查这件事情吗?这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