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绫罗城,他在锦绣胡同住过一段日子了。」
谢秉谦对沈帅比较了解:「沈帅在各个地方都安插过心腹,什麽时候来和什麽时候用,这都要看沈大帅的心意,咱们错就错在不该乱猜大帅的心意!」
说到这里,谢秉谦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极度懊恼。
文越斌觉得张来福的来历很可疑:「如果他就是油纸坡的那个张来福,那他在燕春戏园的所作所为,明显是在拆沈师的台,他如果真是沈帅的心腹,怎麽可能————」
谢秉谦打断了文越斌:「不要再猜沈帅的心思,燕春戏园的事情很可能就是沈帅的安排,就连田正青的事情都有可能是沈帅的吩咐。」
文越斌一惊,田正青失踪是沈大帅的吩咐?
沈大帅想除掉田正青?
沈帅这麽狠?
话说到这里,文越斌真的害怕了:「据传张来福是翟明堂的弟子,翟明堂会不会跟他说过一些事情?」
谢秉谦揉了揉额头:「这事无据可查,也不能再查下去,告诉咱们的人,不要监视翟明堂,更不要监视张来福,只要荣老四那边不出纰漏,他们就抓不到任何实证。」
荣老四刚回到绫罗城,立刻被顾书萍叫去问话。
在顾书萍面前,荣老四先表现得极度惊慌,随即又表现得极度愤怒:「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这些绸缎都是锦坊那些乡亲们的血汗钱,这笔钱我一定要替他们讨回来!」
顾书萍知道在荣老四这问不出什麽东西,但还是故意难为了他几句。
「大帅对此事极为重视,荣署长,这件事你必须得给大帅一个交代。」
「您放心,我一定给大帅一个交代,也得给绫罗城的百姓一个交代。」荣老四把好话说尽,顾书萍才放他回去。
回到府邸之中,荣老四觉得这事不对劲:「姓顾的这是故意找茬,是谢督办那边没打点好,还是她听到什麽风声了?」
副署长郑琪森觉得顾书萍是听到风声了:「在您回来之前,我听说顾协统把翟明堂叫去审问了一顿。」
「谁是翟明堂?」荣老四一时间想不起这个人。
「就是跟着您一块押运绸缎,临上船之前又跑回来那个。」
「是不是把胳膊摔折了那个人?」荣老四想起来了,「我就觉得这人不对劲,怎麽就那麽巧了,上船前一天他把胳膊摔折了,他跟顾协统说什麽了?」
郑琪森摇摇头:「这我哪能知道?」
荣老四面带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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