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认识我了。
她不卸妆,不换衣裳,她除了唱戏和念白,从来都不说话,有一次我想帮她擦擦脸,却怎麽也擦不掉她脸上的油彩,我觉得那些油彩已经长在她脸上了。
後来城里开始疯传,都说顾怜香成了魔,我把她藏了起来,不让别人找到她。
巡捕房的人过来盘问我,我不告诉他们顾怜香在哪,後来大帅府的人也来了,我还是不肯把她交出去。再到後来,他们告诉我除魔军要来了,我是真害怕了。
我准备带着她离开绫罗城,我跟她商量去处,她牵着我的手唱戏。她给我唱的是《锁麟囊》,你听过《锁麟囊》吗?」
张来福摇摇头,他没听过。
柳绮云抿抿嘴唇,笑了笑:「没听过就没听过吧,也不是什麽好听的戏,我听了太多遍了,都听烦了。
我告诉她说咱们要走了,可她就知道唱戏,我告诉她为什麽要走,她还是在唱戏,早知道她根本听不明白道理,我就不该跟她费那麽多口舌。
我去收拾行李,把铺子里值钱的东西都带上,我都准备好第二天出门了,结果当天晚上她跑了,都说戏子无情,这娘们是真无情,她就这麽跑了。」
「她跑去哪了?」
柳绮云的语气之中满是恨意:「谁知道她跑去哪了?我天天盯着她吗?我日子不过了?我找了几个月都找不见她,还能怎麽办?巡捕房天天到我铺子里来找她,都把我逼得搬家了,我还能怎麽办?」
吁~
茶壶的水开了。
「屋子里这麽闷,还烧了这麽热的茶。」柳绮云用手帕擦了擦汗。
张来福捋着手里的铁丝,问柳绮云:「你还想再见她一面吗?」
「见她做什麽?还嫌被她连累得不够吗?这麽多年过去了,我和她早就没什麽情分了。」柳绮云又给张来福倒了杯茶,依旧放在唇边,吹凉了,递到张来福手里。
张来福端着茶杯,闻了闻茶水的香气:「可你的铺子还叫绮罗香。」
柳绮云又拿手绢擦了擦汗:「你真的见过她?」
张来福点点头:「见过。」
「你在这等我一会。」柳绮云离开了雅间,去不多时,她拿着一个盒子回来了。
「若是以後再见了她,劳烦你把这个东西转交给她,也当我了却一份心思。」柳绮云把盒子交给了张来福。
张来福收了盒子,柳绮云问道:「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你要是把这铺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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