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顺发唱了第四句。
他把一个西瓜拍在了小花旦的脸上,扯着张来福撒腿就跑。
小花旦被拍了一脸西瓜子,确实满脸红了。
张来福没想到会在这遇到邱顺发。
也多亏邱顺发出手快,原本第四句唱词是:「口点的胭脂杏花红。」
如果这句唱词被小花旦给唱出来,张来福会当场喷火,嘴里喷出来的火苗比杏花还要红。
喷火倒也不打紧,至多烫烫嘴,但张来福现在满身是油,一旦喷出火就把自己点着了。
这戏子是真狠,邱顺发晚来一步,张来福都有可能没命。
两人沿着河边跑了许久,邱顺发带着张来福进了一家染坊。
染坊里边没人,但染池子里有水,灶台上的火也没灭,大锅在灶台上冒着热汽,高低错落的架子上晾着各式各样的布匹。
邱顺发带着张来福上了染坊二楼,进了一间屋子,拿起一壶茶水,先帮张来福冲掉脸上的桃花粉。
等把粉冲乾净了,邱顺发又拿来了一个西瓜,告诉张来福:「你把瓜吃了,拿瓜皮擦身子,赶紧擦,越快越好。」
张来福吃了西瓜,脑子清醒了不少,用西瓜皮一擦身子,身上的油也被擦掉了。
邱顺发长出一口气:「你跑这来干什麽?」
张来福还正为这事儿生气:「这得问你呀!你把地窖口留在我床底下了,以为我一直发现不了是吧?」
邱顺发真没想到张来福会发现这个地窖口,他更没想到张来福发现了地窖口,就会直接往里闯。
「你闯到这里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得罪那个戏子,她是个定邦豪杰,要不是因为她坏了脑子,你早就没命了。」
定邦豪杰,六层的手艺人!
刚才居然和定邦豪杰过了好几招,张来福自己都觉得命大。
这戏子的手段很特殊,张来福也很好奇:「她刚才跟我唱了一段戏,说镜子就来镜子,说油头我这就冒油,这是什麽手段?」
邱顺发道:「这是戏子的阴绝活,戏梦成真,多亏她坏了脑子,唱的是卖水,只有唱到最後一句,你才能喷出火来。
要是她脑子清楚,直接唱火烧连营,我都赶不及去救你,你已经烧着了。」
张来福想起来也有些後怕:「她要唱个窦娥冤,岂不是要把我给砍了?戏子的阴绝活居然这麽厉害。」
「你这话说的,哪个行门的阴绝活不厉害?那可是赌上自己的前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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