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刀疤,说话的时候嘴里叼个牙签,看着挺讨人嫌的,但你还不好得罪他,码头上的装卸工全都归他管,谁能干谁不能於,於得慢还是干得快,全都得听他的。
——
赵应德上前跟把头打了个招呼:「来了三船柿子,半个钟头能卸完吗?」
把头看了看船只大小:「这麽大的船,半小时卸三船,你这有点难为人了,这活我们干不了。」
「干不了就别在这凑热闹了,到旁边歇着去吧,我们自己干。」
「你几个意思?」把头不乐意了,「什麽叫你自己干?懂码头上的规矩吗?」
「不太懂,你给说说。」赵应德掀开了自己的头盖骨,从头盖骨里拿了支烟,递给了把头。
把头吓了一跳,夹着烟好半天没敢点火。
袁魁龙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把烟塞在把头嘴里,点着了。
把头咬着烟问袁魁龙:「你们是做什麽的?」
「做生意的。」袁魁龙拿个红柿子,捏碎了,抹在了把头脸上。
把头一哆嗦,脸颊一扭,耳朵、鼻子、眼睛里迅速长出了枝叶,转眼之间,枝叶之下已经长出了小柿子。
只有嘴里什麽都没长,他的嘴里还叼着赵应德给他的香菸,那支烟还在冒着烟。
袁魁凤下令:「先去督军府,再去军需处,看着合适的都给我往回搬。」
一千多名士兵带着武器冲上了码头,一路摧枯拉朽,直接杀到城里,抢了整整一夜。
余青林收到消息,车船坊遭到夜袭,急得他火冒三丈,拼命往回赶。
等赶回车船坊,袁魁凤早就撤了,督军府和军需处都被洗劫一空,城里大部分富户也都遭了抢。
这一仗原本没伤了元气,结果被袁魁龙把家底给抢光了。
「这仇我得报!」余青林咬牙切齿,「等我缓过这口气,说什麽也得把油纸坡给打下来。」
他这口气还没等喘匀,自封二十九路督军的丛孝恭给他送来了书信。
青林兄钧鉴:
顷闻前线失利,军心劳顿,弟心甚忧。兵凶战危,自古如此,一时挫折,未足为虑。
兄久经戎行,见惯风浪,想必胸中自有权衡。
然当今世局纷乱,群雄并起,单力难支。弟以为,与其各守一隅,徒耗兵力,不若合力为之,共图久远。兄地处要冲,兵员尚整,若得调度得宜,仍可转危为安。
弟不揣浅陋,愿以拙力相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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