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能和我说说缘由吗?」
不在拔丝模子上,金丝和张来福之间的感应微弱了许多,接连问了几次,都听不到任何回应。
天空中乌云密布,马上要下雨了,张来福灭了炉火,回了房间。
他锁上房门,拿出了闹钟,上了发条,希望闹钟能给个两点,让他和金丝好好交流一下。
三条錶针转动,分针和秒针分别停在了十二点的位置上,时针停在了三点的位置上。
三点?
张来福来回看了三遍,确实是三点。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闹钟显示三点,这可不仅仅意味着他即将看到闹钟的一个新功能,还意味着闹钟已经给予了他认可,他现在已经有了坐堂樑柱的手艺。
张来福大喜过望,他双眼一直盯着闹钟,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观察了十几秒钟,闹钟好像并没有变化。
三点到底是什麽功能?总不会什麽功能都没有吧?
没有功能是不可能的,张来福还在仔细研究,忽听耳畔嗡嗡一阵响。
下雨天,有些生灵会异常活跃,苍蝇就是其中一类。
一隻苍蝇正绕着张来福盘旋,张来福几次挥手驱赶,苍蝇稍微飞远一点,绕了两圈,又转回来了。
这好像是苍蝇的特殊习性,它只要看准了一个地方,就一定要落在这个地方。
最终苍蝇落在了闹钟的闹铃上,落稳了之后,它两隻前腿对着搓了搓,顺便揉了揉脑袋。
嗖!
闹钟的分针突然从闹钟的外壳裡鑽了出来,瞬间把苍蝇噼成了两半。
表壳破了麽?
张来福仔细检查了一下,表壳没有伤痕。
分针怎麽鑽出来的?
刚才好像是突然变长了,然后穿过表壳鑽出来的。
就这?
这就是闹钟三点的功能?就能打个苍蝇?
这点威力可不怎麽样。
张来福对三点的功能很不满意:「阿锺啊,以后不用给什麽三点了,打苍蝇这事儿也不劳烦你,你以后经常给我两点就行————」
咔吧!
一团木屑掉在了张来福头上,张来福一抬头,发现两半的不只是苍蝇,房梁也断了。
房梁什麽时候断的?
分针不可能伸出去那麽长吧?
张来福仔细盯着闹钟的分针,它静静地在錶盘上待着,好像从来没有动过。
吱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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