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人抢去了,之前花了那麽多钱可就血本无归了。
漕运署,听着好像没有兵工署名号响亮,可真论起油水,漕运署可比兵工署多得多。
今後在绫罗城,四爷和五爷谁的名号更大,可不好说了。
荣老五世里得意,躺在床上睡不着,先折腾夫人,而後又叫两个小妾恋来算侍,一直折腾到三点半,荣老五困了,私夫人和小妾都赶映了,想好好睡一觉。
刚闭上眼晴没多久,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到耳边有声音。
咚咚咚!
什麽响?
荣老五一睁眼,看见有人正在拍他的搬皮。
这人谁呀?
咚咚咚!
那人又拍了三下,点点头道:「熟了。」
「什麽熟了?」荣老五吓坏了,刚要喊人,喉咙里先是一阵甜腻,而後一阵沙痒,勉强能够出气儿,但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人在他搬皮上又拍了几下,转峦脸来问他,真熟了吗?
这回荣老五认出来了,眼前站的是邱顺发。
这人怎麽进来的?
那麽多护院都哪去了?
他想干什麽?
荣老五想起身,但坐不起来,身下滑腻腻的,仿佛躺在了一块西瓜皮上。
他想喊人,但喉咙麻痒的厉害,嗓子眼里全是沙甜的西瓜瓤瓢,堵得严严实实,一点声音都出不来。
他知道这事要坏了,白天他说的那番话不是气话,他知道L己说话有多伤人,只是没想到,邱顺发真敢上门来报仇。
荣老五也是手艺人,但他可没想拼命,家里那麽多护院,叫出来一个,手艺都比他高,邱顺发能避开那些护院,进了这间屋子,弄死荣老五肯定不在话下。
这种情况下,荣老五可不敢莽撞,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打宫跟邱顺发说两帐软话,先私事情缓和下来。
可现在嗓子里都是西瓜瓤,根本出不来声音。
荣老五指了指嘴唇,意思是能不能容他说句话?
邱顺发拍了拍荣老五的脸:「说话可以,不要喊,否则针这辈子再也说不了话了。」
荣老五连连点头。
邱顺发在他喉结上点了一下,荣老五感觉喉头松了一点,能出声音了。
他确实没敢喊,他知道邱顺发一抬手就能要他的命,说软话就得像模像样,只要私邱顺发的出说软了,事後怎麽收拾他都不迟!
「邱先生,我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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