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张来福!
他不是走了吗?怎麽又跑回来打铁了?
「阿福,你干什麽呢?」
张来福回过头,看着翟明堂笑了:「我打铁坯子呢,你看打得怎麽样?嘿嘿嘿!」
翟明堂大惊:「这大半夜的你打什麽铁坯子?你不是都回去睡觉了吗?」
「睡觉?」张来福突然愣住了,好像想起了很重要的事儿,「我刚才睡过了,睡得可好了,我梦见了相好的,这个相好的长得可结实了,她说铁坯子用完了,让我过来打点新的,嘿嘿嘿。
叮当!叮当!
张来福专心打铁,没再理会翟明堂。
翟明堂吓坏了,他之前给张来福准备了六十多个铁坯子,怎麽可能这麽快就用完了?
他往拔丝模子旁边看了一眼,模子旁边堆了几十根三道铁丝,还有十几根拔废了的,也在一旁放着。
这都是他拔出来的?
「来福,都这麽晚了,要不你回去歇着吧。」
「我一点都不累,真不累!」张来福又看了翟明堂一眼,眼中满是血丝。
翟明堂拿出一副很关心张来福的样子:「你看你眼睛都这麽红了,还说不累,快点回去睡觉吧。」
「谁说眼睛红了就是累了?」张来福突然不笑了,瞪着眼睛看着翟明堂,呆滞的眼神很吓人,「我不累,你还非要撵我走吗?」
「那既然不累,你就先干着吧。」翟明堂关上了作坊大门,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这到底是个什麽人?
这五百大洋是不是挣错了?
他叫张来福,是不是黑沙口那个张来福?
那个连袁魁龙都拿他无可奈何的张来福?
这是当世豪杰,他为什麽跑这学拔铁丝?
早上五点多钟,袁魁龙带着人马回到了油纸坡,他事先没通知任何人,就这麽悄无声息进了城。
进城之後,他先找到了赵应德,问了问城里这些日子的情况。
赵应德如实作答:「招兵买马,买粮买枪,这些事情都没耽误。
前一阵子有一夥卖芙蓉土的,被小姐给抓了,全都打了个半死,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
袁魁龙一听这话,一个劲叹气:「大凤子做事啊,就是心太狠,你都把人打半死了,你还关着人家干什麽?
老话说得好,杀人不过头点地!直接把他们杀了不就完了吗?她非得把人关着,这就不太好,我得去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