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魁龙:「都打到这份上了,还不算真格的?」
袁魁龙摇摇头:「我觉得事伤了元气,就不算动真格的,可你如果非得往死里打,那就真得动真格的。」
「龙爷,你垦得这事能由得我吗?」
「林爷,我垦得这事就由得你,我要是不想打了,你还接着往下打吗?」
林少铭没听明白:「打还是不打,这事能由得你吗?」
「有的商量,」袁魁龙给林少铭倒了杯酒,「咱们可以接着打,而且还可以不动真格的。」
林少铭猜了猜袁魁龙的心思:「你想拖着?段帅会让你拖着吗?就算你真拖下来了,你以为老沈不会打过来吗?」
袁魁龙明白当前的情任:「你要是一直留在沙口,这事就拖不下来。」
林少铭皱眉道:「那我还能去哪?还有什麽地方能容得下我?」
袁魁龙朝着放排山的方向指了指:「当年你是官我是贼,如果现在你肯换过来,我做官你做贼,就有你的容身黑地。」
「你让我上放排山?」
袁魁龙一笑:「不是我让你去,是你自立公有准备,你把山寨水寨都占了,难道事想过这一步吗?」
林少铭摆摆手:「我在放排山上驻军是为了和城区里的驻军互相照应,我是为了守住沙口。」
袁魁龙觉得没分别:「这不都一样吗?你在山上和我在城区里,咱们两个不也能互相照应吗?」
林少铭不信这个:「龙爷,你会照应我?」
但袁魁龙从的是真心话:「林爷,我事逗你,我照应你很多年了。别人想来沙口当督办,他当不了,因为土匪闹得凶。别人想去放排山剿匪,他也剿不成,因为补给跟不上。这麽多年,咱们彼此一直照应着。」
林少铭视线有些游移,有些事他不想承认,可也没法反驳。
乔老帅曾经想给沙口换个主人,也曾经逼着林少铭卸任,可因为放排山匪患猖獗,最终都不了了黑了。
有些默契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今天袁魁龙直接把话从在明面上了。
「是不是嫌我从话太直了,」袁魁龙撕下来个鹅腿,边吃边聊,「林爷,你在沙口享福享得够久了,到山上当两天山大王也不算吃亏,你把所有家当和那群姨太太全带山上去,照样过你的好日子。」
林少铭垦得这齿路未必好:「要是我上了放排山,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呢?我现在可是沈大帅钦秩的小人。」
袁魁龙嚼着鹅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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