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刚才问过了象棋盘,他只说车能唤来?来一辆真车。」
真车?
什麽样的真车?真车多了去了!
「是汽车还是马车?是火车还是战车,你让他说明白了!」
围棋又交流了片刻:「真车到底是什麽模样,棋盘也不知晓。」
张来福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这是棋盘自己的手段,他说他不知道?」
「公子,这棋盘说他从碗里出来之後,已经脱胎换骨,到底增添了多少技艺,他自己真的说不清楚。」
「你问问他应该怎麽修复这枚棋子?」
「他说应该重造,或是用碗重新栽种。」
「要用什麽方法造棋子?我自己刻一枚棋子行麽?他至少得把材质和工艺告诉我。」
「工艺和材质他也说不清楚,公子,还是把这棋子放到碗里重新栽种吧。」
「放到碗里种了,出来的那还是棋子吗?」张来福的语气变了,家里人有些紧张,就连一直表达不满的油纸伞,都在椅子上不敢动了。
别人不敢吭声,纸灯笼在旁边劝了一句:「爷们,这是干什麽?象棋说不明白,这也不是围棋的错,人家姑娘刚过门,你看你把人家给吓得。」
纸灯笼听不懂围棋的话,但看着棋子儿直哆嗦,她知道这姑娘真的害怕了。
围棋也觉得委屈:「是我无能,没给公子分忧,还惹得公子不痛快,我该挨打,我该受罚。」
张来福缓和语气:「说打说罚过分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一时成败都不算什麽大事儿,但你刚刚过门,寸功未立,我真心想给你个名分,也实在也找不出个由头。」
「小女子没有贪功的心思,也不敢奢望什麽名分,但要说为公子分忧,小女子定当尽心竭力。」
「尽心竭力不能光用嘴说呀。」
「小女子有个姐姐,应该有手段能修好这枚棋子,公子愿意收下她吗?」
这事儿新鲜了,围棋居然还有姐姐,这姐姐居然还有修棋子的手艺。
「你姐姐也在纹枰居?」
「她平时都在铺子里屋,这次搬家也不知道掌柜会把她放在什麽地方,公子去纹秤居,跟掌柜的说要找老棋盒儿,越老越好,掌柜的到时就会把这位姐姐拿过来。」
张来福觉得围棋话里有话:「这个围棋盒到底是个什麽来历?」
「她是一只碗,公子将它买回来,将棋子种进去,棋盒与棋子性情相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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