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躲着那些掮客,不和他们接触,也不要得罪了他们。
实在想找生意做,让严兄再想想办法,挣多挣少,别太在意,先把这场风波躲过去。」
「这个好说,找不到大生意,小买卖我还是能想点办法的。」严鼎九晚上还得去茶馆说书,休息片刻,赶紧出门了。
第二天上午,严鼎九还真给黄招财找了份生意:「补花胡同有一户人家,晚上总有些东西在闹,吓得他们整宿不敢睡觉,想找个人过去看看。
这家男的是个绣馆帐房,女的是个绣娘,不是有钱人家,估计给不了太多酬金,这门生意你看接不接?」
黄招财有点犹豫:「确定是鬼闹的,不是人闹的?」
严鼎九也不敢把话说定:「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呀。」
黄招财斟酌再三,去做生意了,严鼎九也去茶馆说书。张来福一个人在家接着研究糖勺子和棋盘,这次闹钟很给面子,上了发条之後,给了两点。
时针刚一停下,一家人全都开口了。
纸灯笼晃晃悠悠喊道:「这个破碗太笨了,我们几个都在车子里歇着,也不知道什麽缘故,它这突然就冒烟了!」
媳妇儿这是在抱怨胭脂盒。
油灯抱怨道:「不光笨,它还娇气,在车子里打了十八个滚,滚完了之後又一下不能动,我们姐儿几个都得在底下扛着它。」
难怪水车只能放出来洋伞,其他人都在底下顶着碗呢。
油纸伞也挺生气:「我还想帮你出出主意,到底该把什麽东西种到碗里去,结果闹出这麽一出,水车子就近,把棋盘和面人送进去了,就种出来这麽个东西。」
众人七嘴八舌的埋怨,张来福先把众人劝住:「东西是好东西,只是现在不知道该怎麽用,这张棋盘现在能出一个铁甲兵,我还有一颗棋子是个车,这个棋子有感应,但我现在没看见真车在哪。
诸位你们谁能和这棋盘说上话,帮我问问这东西还能施展什麽手段。」
油灯觉得这事不容易:「这张棋盘比我们几个都聪明,单看平日里的举止,可不知道他是什麽心思。
咱们家里还没有和它接近的物件,想跟它说句话就更难了。」
灯笼给出了个主意:「爷们,咱家能跟棋盘说上话的可能只有棋子儿,你问问棋子儿,看它能不能回话。」
张来福还真就问了,两颗棋子,一颗卒,一颗车,全都一语不发。
油纸伞觉得这象棋和棋盘都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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