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甜水吗,三文一桶,五文一挑!」
甜水不是送过了吗?
张来福把胭脂盒和买来的胭脂全都收进了木盒子里,走到了院子,看到院墙外边站着一个人。
「送水的?」
「是呀,要水吗?」
「过来吧!」张来福敞开了院门,那送水的推着水车往门口走。
他瞪着眼珠子,咬着牙,好像推得很吃力。
推水车子确实不容易,水车很重,而且不容易掌握平衡,张来福经常推水车子,就因为平衡问题,他摔过不少次。
这个送水的身子不晃,腰不摇,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离着张来福还有十来步,中间隔着一道门槛,送水的猛然发力,推着车子撞向了张来福。
张来福早有防备,闪身躲在一旁,从身後拿出一把雨伞,刺向了那人面门。
送水的从车上拿起一条扁担,架住了雨伞。
张来福抢先一步开伞,伞骨绷断,朝着送水人的身上飞。
这是张来福对打手上脸的改良,只要伞骨碰到这个人,张来福就能用骨断筋折。
咣当!
送水人一拍水柜子,柜子里的水飞溅而起,形成一道水帘,把伞骨尽数拦下。
水帘下落,伞骨随之下落,送水人冲着张来福笑了。
张来福站在院子里,也冲着送水人笑。
送水的摸了摸水柜,问道:「爷,你让我来送水,还对我下黑手,这就有点不地道了。」
张来福指了指水缸:「今天有人送过水了,你还来送水,不地道的是你。」
「这麽能叫不地道,这行生意不是他一个人开的,他能来送水,我为什麽不能来送?」
「当我外行?送水有地盘,你来别人的地盘上送水,这不是抢生意麽?不地道可不就是你麽?」这可不是张来福瞎猜的,修伞这行有地盘,送水的更得有地盘,这麽沉的水车子,可跑不起太多冤枉路。
送水人点点头:「年纪不大,知道的规矩不少,你以前做的营生,是不是也分地盘?」
张来福非常严肃:「当然分地盘,为了争地盘还打出过人命。」
「那我今天来对了,我来就是为了人命的事情,」送水人拿着水舀子在水柜里搅和了一下,「你在别人家地盘上闹出人命了,这事儿你该不会忘了吧。」
「你要不提醒,我还真就忘了。」
「贵人多忘事,可你事情再多,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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