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就因为吃过苦,才知道人应该享福。」
黄招财觉得有道理:「明天我去锦坊先转一圈,那有我的朋友,肯定能帮我找到生意,等赚了钱,咱们下馆子享福去。」
这话倒是提醒了张来福,黄招财有自己的营生,他的营生该上哪去找?
找个纸灯铺子做纸灯匠?
他没有出师帖。
找个地方修伞?
他有出师帖,但他是赵隆君的弟子,他在油纸坡弄出那麽多人命,这等於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
况且这两个行门不可能再有长进了,张来福也不想靠这个吃饭,他想还得新学一门手艺。
「黄兄,绫罗城有卖碗的地方吗?」
「有啊,市场边上就有一家瓷器行,咱一会去看看,是得多买点碗盘。」
「我说的不是那个碗。」
黄招财放下了筷子,问张来福:「你要碗做什麽?是想炼制厉器吗?」
张来福没有隐瞒:「我是想种一颗手艺灵。」
黄招财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福兄,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你都有两门手艺了,为什麽还要手艺灵?」
「因为这两门手艺都不适合我。」
黄招财不知道该说什麽,这种情况他没有遇到过:「来福兄,我从来没见过三个行门的手艺人,这第三门手艺无论如何都不能学!」
「你就告诉我哪里有卖碗的,这事我自己斟酌。」
当天晚上,张来福躺在床上仔细斟酌,斟酌了整整一夜。
他知道选择第三门手艺风险有多大,也知道种出来一个品质高的手艺灵有多难。可真正让他一夜没睡的,是身下这张破床。
这张破床不仅窄,而且还不平。草蓆子上边全是毛刺。常珊被扎得难受,在张来福身上蹭来蹭去,抱怨了整整一夜。
外边下着大雨,张来福站在窗边,默默看着房檐往下滴水,想着第三门手艺会是哪个行当。
最好能跟修伞和纸灯这两个行当相近一些,就像伞骨也能做灯笼骨架,给灯笼糊纸皮的手艺也能糊伞面,遇到强敌的时候,两门手艺相辅相成,明显是一大优势。
可还有哪个行当与纸灯匠和修伞匠都相近?
到了第二天早上,黄招财叫醒了张来福,热了昨晚的剩饭当早点,两人吃饱之後,准备一块去锦坊。
刚一开门,黄招财伸出了脚,又缩了回来。
门前有一人,身穿青蓝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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