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的?」张来福夹起个蚬子,不知道该不该往嘴里送。
黄招财赶紧解释:「确实是吐出来的,但东西是乾净的,你也看见了,这艘船有腿,能走路,它也有嘴,能吃东西。」
张来福一惊:「嘴在什麽地方?」
「在船头!平时行船的时候,它嘴就一直张着,河里的鱼虾全都吞进了肚子。
可有时候它吃饱了,也能吞到不少好东西,它会把这些东西吐出来,让船员帮它存着,等饿了的时候再吃。
船员会给它留一些,但大部分河鲜都卖了。咱们吃的这些河鲜都是这艘船捕上来的,这也是船上的一大特色,叫香唇送鲜。」
香唇?
这船的嘴很香麽?
香不香先放一边,张来福很欣赏这艘船的工艺。
「听你这麽一说,这艘船还挺好养活,不烧煤,不烧油,还不用人力,跑一趟船,它自己找食,就能把自己喂饱。」
黄招财给张来福倒了杯酒:「不是每次都能喂饱,有时候河里的东西不够吃,也得给它喂点饲料。
只有有经验的老船员和厨子才知道该什麽时候喂,每次喂多少。一旦喂多了,把船给撑着了,这船就走不快了,而且还会闹肚子。
可如果到了该喂的时候,船员没给喂食,这麻烦可就大了,这艘船可能会上岸找东西吃,这个时候再想拦住它,可就没那麽容易了。」
这船居然还能上岸!
张来福问:「它上岸都找什麽东西吃?」
「什麽东西都吃,庄稼、粮食、牛羊、鸡鸭,哪怕是大活人都照吃不误。
上船之前你也看见了,码头上戒备森严,就是为了防备船只上岸撒野,也正因为这个缘故,这类船一律不能进城。一百里只修一座码头,也是为了尽量少让这类船靠岸。」
吱嘎嘎嘎!
还没说上几句话,这艘船又在河里站起来了。
雨绢河的河道变化很大,之前还有个两三米的水深,再走一段路,水可能都淹不过膝盖,要是换做普通的船只,走不上二三里就得搁浅。
张来福趴在阳台护栏上往下看:「这一路这麽辛苦,这艘船的饭量应该不小。
「」
哗啦!
一团水花从船头蔓延到了船舷,浪花之中有不少小鱼小虾在翻滚。
黄招财笑了:「这些鱼虾命大,这艘船已经吃饱了,嘴里也装不下了,这才把它们给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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