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铁嘴答应了郑琵琶,他把袁标统的规矩改成了快板书,正要上街说书去,郑琵琶摇头道:「应兄,你是什麽身份?哪能让你撂地呀,去戏园子说去,我们大当家的正要在燕春园子办几场大戏。」
「燕春园子?」应铁嘴摇头,「这可难了,那地方出了多少人命,你不知道吗?」
郑琵琶一笑:「应兄,你怕闹鬼。」
应铁嘴一瞪眼:「什麽话?我怕什麽鬼?韩悦宣那杂种死在了燕春园,我在那说书,心里痛快着呢!」
「那痛快了,咱就去呀。」
「我愿意去,谁愿意听啊?你在油纸坡打听打听,谁敢去燕春园子?」
郑琵琶咂咂嘴唇,这事儿还难办了。
这事儿确实难办,宋永昌找了好几个戏班子,没人愿意去燕春园唱戏。
好不容易用枪逼来了一个班主,班主直接在戏园子门前给宋永昌跪下了:「宋标统,我们真没这个胆子,昨天在这刚出的人命,您哪怕找个天师,在这做场法事,我们再唱也行。」
宋永昌皱眉道:「天师哪那麽好找?这行才几个手艺人?不做亏心事,你怕什麽鬼敲门?」
班主哭道:「不怕鬼,我们也怕人呐,万一田标统再打回来了,我们以後可怎麽办?」
——
宋永昌眉头一皱:「你说什麽?」
班主赶紧扇自己耳光:「我胡说,我多嘴,我该打!」
秦元宝走到戏园子门口,正往里边张望,她想看看那小香书还在不在这。
宋永昌问道:「姑娘,你看什麽?」
秦元宝赶紧摇摇头:「没看什麽。」
宋永昌往周围扫了一眼:「诸位,你们又在这看什麽?」
周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看情况不对,全都散去了。
宋永昌把班主从地上拉了起来,拍打了一下他身上的灰尘:「法事的事情我想办法,你让戏班子多练一些新戏,要有袁标统的戏,也得有赵隆君的戏。」
班主低着头道:「我们以前唱过赵堂主的戏,结果被田标统派人给————」
宋永昌拿了一块手绢,给班主擦了擦眼泪:「你以後还得在油纸坡讨营生,有些事情千万记住了,田正青已经离开油纸坡了,以後不会回来了,他的事情你最好别再提起,我听见了倒没什麽,要让别人听见了,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班主压低声音道:「可田标统背後还有沈大帅,谁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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