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悦宣死了,铁箍子愣了好一会。
伞柄是从最後一个坑位扔出来的,那刺客是不是就在坑位里?
铁箍子想上前看一眼,走了一步又停住了。
终究是老江湖,遇事儿不慌乱,铁箍子没有贸然上前,他先把韩悦宣送出了厕所。
金开脸看了一眼,脸当场就白了,这是出什麽事儿了。
「那个送酒的是刺客,是个修伞匠,会阴绝活!」铁箍子很沉着,「他人还在厕所里边,我在门口守着,你进去把他揪出来。」
金开脸急了:「你怎麽不进去把他揪出来?」
铁箍子解释道:「我这手艺必须背後下手,得我在暗处,他在明处,我才能占到便宜,现在他不出来,我也没有办法。」
金开脸不答应:「我就有办法了?你要不去,咱都不去,就在这耗着!」
这些人真不敢往上冲,他们要有那胆量,也不至於在偷袭得手之後,不敢靠近赵隆君的屍首。
可耗着肯定不行,刺客指不定什麽时候就跑了,铁箍子无奈,走在了前边,金开脸带着八个能打的跟在了身後。
这八个人可不一般,他们当初跟赵隆君交过手,知道修伞匠的阴绝活长什麽样,多少能做出点防备。
一群人进了厕所,推开隔间的小门,挨个坑位查看。
铁箍子对金开脸道:「他在最里边那个坑,你过去看看。」
金开脸一瞪眼:「你怎麽不过去?」
「不都跟你说了吗,我得在背後下手。」
「我也喜欢在背後下手,我也不能往前冲。」
「你叫金开脸,凭什麽不往前冲?」
砰!
两人正在争执,最後一个坑位突然跳出来一把黑伞。
这黑伞看着不大,合拢的时候也就一尺多长,展开之後,伞面有十多尺宽,伞面向前,伞把朝後,就像一面墙悬浮在半空,遮住了伞後边的坑位,伞沿挂着墙壁滋啦啦的响,慢慢朝着众人逼近。
「这伞哪来的?」金开脸大惊失色。
铁箍子喊道:「最後一个坑里跳出来的!我不跟你说了麽,刺客就在最後一个坑里,都给我盯紧了这把伞,刺客会阴绝活!」
伞面掀起了一角,好像有东西从伞後边出来了,铁箍子大惊,赶紧钻到了金开脸身後。
金开脸吓坏了:「你钻我身後干什麽,你起开!你看这伞後边有光!」
「别管什麽光了!摆好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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