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隆君回了堂口,检查了一下行李,又把张来福叫来了:「刚才辛苦你了。
「」
「不辛苦!」张来福摇摇头,「我一直在堂口等着,哪都没去。」
「你一直在堂口?」赵隆君瞪了张来福一眼,「明天咱们就走了,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回来,有没有想见的人,今晚看看去吧。」
张来福微微点头:「确实有。」
赵隆君一笑:「那你还等什麽?赶紧去吧。」
张来福走了,赵隆君问老云:「你说他会去找姜玉姝,还是去找秦元宝?」
老云想了想:「我觉得应该是找秦姑娘,他和秦姑娘更亲近。」
秦元宝这段时间也要离开油纸坡,但赵隆君把她安排在了别处,和张来福不在一路,张来福找她道个别,也在情理之中。
可赵隆君觉得来福没去找元宝:「我觉得他应该去找姜玉姝,来福像是读过不少书,我总觉得他们俩更般配。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赵隆君让老云去趟伞铺,再帮他看看帐目。
赵隆君自己不想去,他怕见了伞铺,就不舍得走了。
回到卧房,看着屋里熟悉的摆设,一开始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可转念一想,他把堂口的事情处理好了,躺在床上,又觉得满心踏实。
堂口的恶习虽然没能铲除乾净,但自己对堂口,至少没有亏欠。
张来福一路跑到了雨绢河,他先去明远镜局看了一眼,镜局已经挂板了,他又在河边找到了那块大青石,往南走了三十尺,看到一棵柳树。
趁着周围行人不注意,张来福一头撞进了柳树里边。
本以为柳树里边全是水,没想到里边只有一些枯木落叶,除了偶尔绊脚,并没有其他阻隔。
这条道路很窄,左右两边全是斑驳的树皮,走了十几分钟,树皮消失了,变成了一条小巷,张来福认识这里,这是穿线胡同。
张来福在这遇到了老修伞匠郑修杰,他家也在附近,想起这对夫妇,张来福立刻加快了脚步。
过了汀兰桥,来到了明远镜局,铺子里的灯还亮着。
掌柜的听见门响,抬头招呼客人:「客爷,您,没什麽事儿吧?」
一看是张来福,余长寿把头又低下了,这客人的生意不好做。
「你这是待客之道麽?什麽叫没什麽事儿,我明天就走了,今晚特地来看看你!」
「你来看我?」余长寿一脸惊喜,「你空着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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