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杀鸡杀鸭不会,做青团做饭也不懂,最後只好沦落到一起去跟肥猫儿拔草。
「喵?」
正慢悠悠拔草的肥墨,见两个少女来抢活,立刻加快了动作。
这哪里是抢草,分明是抢它晚上的鸡腿!
黑猫儿毛茸茸的小嘴叼住草茎,脑袋用力一扯,一根粗壮的杂草便被连根拔起,紧接着又扑向下一颗杂草重复同样的操作,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温知夏和林梦秋都看呆了,难道猫也有清理地盘的强迫症不成?哪见过谁家的猫真的会拔草、而且拔草比牛还快的?
不会连拔草这样小孩子乾的活儿都没肥猫儿干得快吧!
温知夏和林梦秋赶紧也学着肥墨的样子,开始对付起院中的杂草来。
可看着肥猫拔得轻松,真轮到自己才发现,道观里的这些杂草格外结实,完美地诠释了什麽叫坚韧不拔,费劲个半天,要麽只揪掉叶子、要麽用力过猛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才干了没一会儿,细密的汗珠便沁出她们的额头,在阳光下发着微光。
「哎呀!道士、为什麽你们道观的杂草那麽难拔的?」
「好好修炼吧,谁拔的多谁就有鸡腿。」
「喵!」
这要是温叔林叔他们见了,估计都得傻眼,自家闺女啥时候连拔草的活儿都要跟猫抢着乾的呀!这都被调成什麽样了?
陈拾安乾的活可就要高级多了。
竈房里,艾草特有的清香混合着水汽弥漫开来,陈拾安将焯过水的艾草捞出,放在石臼里,用木杵一下一下耐心地捣着,青绿的汁液渐渐渗出,浓郁的植物香气更加醇厚。
他偶尔擡头,能从敞开的竈房门望见院子里的景象。
李婉音在殿内安静擦拭的侧影,林梦秋和温知夏蹲在地上、脑袋几平挨在一起较劲拔草的背影————
山风轻柔地穿过庭院,带来远处林涛的低语和近处鸟雀的鸣唱。
午後的阳光将这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缓慢流淌的静谧里,时光仿佛也变得粘稠而温暖。
和年节时道观香火缭绕的热闹不同,此刻的烟火气,更给了陈拾安一种难以言说的拥有感,她们来到此地,像是不知不觉融入了他的前半生一样。
暮色还未完全落下,晚饭的香气与劳作後的充实感,已悄悄漫满这座深山古观。
夕阳余晖斜斜扫过十字木窗,炊烟与饭菜的暖香缠在一起。
陈拾安系着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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