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其实并非出自我和钟教授之手。”
“哈？那是哪位高人出的手？”李敬脸上写满了诧异。
“李教授翻到第二作者的姓名处瞧一眼，心里也就亮堂了。”王国海应道。
李敬之前确实没太在意二作的署名。
毕竟按照学术圈的潜规则，二作往往是主创人员顺带给下属或合作者刷履历的头衔，很少深度参与核心算法。
“林景？”李敬重新揭开那本《PNAS》扫了一眼，惊疑不定道，“莫非……就是那位凭借一己之力解开了周氏猜想和孪生素数死结的神童林景？”
王国海肯定地点了点头：“正是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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