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记性！太兴奋给忘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登船的时候，就是因为这法天象气，把人家一整船的人都给吓得鸡飞狗跳。
他赶忙心念一动，将那不可名状的法天象气迅速收回。
付云海对着入口的方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扯着嗓子大声解释道：“安先生，对不住啊！”
“我这个不是孽物，是法天象气！我的武魂是煞！”
“本来我修行的是天罡地煞步，被老苏给删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地煞了！老苏说，所谓煞，就是指代一切令人感到恐怖和怪异的事物，所以我的法天象气才会长成这个样子！”
“当然我人可一点都不诡异！”
他的声音，充满了纯粹的歉意与憨厚，没有半点作伪。
随着那尊能引发契尔兰族最深层恐惧的法天象气消失，整个扭曲空间内，那股暴戾疯狂，濒临崩溃的气息，瞬间平息了大半。
原本剧烈震颤的金属墙壁稳定了下来，空气中蔓延的细小空间裂缝，也缓缓愈合。
在楼道遥远的另一头，那道疯狂逃窜的黑影，也终于感应到了那股让她亡魂皆冒的恐怖虚影消失了。
她停了下来，远远地扒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动弹。
门外，安先生听到付云海那中气十足的解释，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虽然没太听懂什么叫“被老苏删完了”，但总归是把眼前的危机给解除了。
他再次将声音传了进去，这一次，语气温和了许多，带着郑重的叮嘱。
“她现在精神很脆弱，你千万不要再吓到她了！慢慢来，不要急！”
“好嘞！明白！”
付云海连声应是。
经过这么一闹，他也明白了，必须改变策略才能接近娜娜，学会那更特殊的爬行方法。
付云海深吸一口气，四肢着地，身体压得极低，脊椎如同一条蓄势的蛇，悄无声息。
他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壁虎在墙面上的滑行，轻盈，迅捷，却又无声无息。
仔细一看，十根手指头和脚指头都在活动。
安先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拍头扶额。
“是的……孽物确实没他诡异……”
……
时间，在这片没有日夜更替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付云海终于在一个错乱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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