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源窜出来,对本体造成威胁。
随着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一条缝隙,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腐臭与乾燥的气味,从里面弥漫出来。
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能清晰地瞥见帐篷内部,躺着一具已经乾瘪的乾屍。
是个男人。
看起来和其他洞穴里的乾屍没有什麽区别,裸露在外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淡黄色的蜡油,周身并没有看到高危感染源存留的痕迹。
帐篷里只有一张简单的行军床,乾屍躺在床铺上,身上还盖着一张军绿色的被子。
被蜡油覆盖的面容虽然模糊,却依稀能辨认出他生前的表情,带着些许不甘,又带着些许难以言说的痛苦。
床铺旁边,放着一个硕大的行军背包。
兴许是这片空间恒温、乾燥的缘故,背包的布料没有丝毫腐烂,保存得相当完好。
程野想了想,操控着杂兵进入帐篷内,双手合十,低声默念道:「抱歉,打扰你安息了。」
说完,他才伸手去拉乾屍身上的被子,逐渐露出下方完整的躯体。
差不多拉到胸口的位置时,一点点淡紫色的光晕,先从被子的边缘透了出来。
程野眼神微眯,手上的动作瞬间加快,乾脆一把扯开了整个行军被。
只见一朵妖异的紫色花朵,正在乾屍的心口位置,肆无忌惮地绽放着。
花瓣呈尖锐的披针形,层层叠叠地向外翻卷,边缘泛着诡异的银边,仿佛镀了一层寒霜。
花心处并非寻常的花蕊,而是一团密密麻麻的黑色细丝,丝丝缕缕地向外延伸,死死紮根在乾屍早已乾瘪的心脏脉络中,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着最後一丝生机。
每一片花瓣的背面,都布满了蛛网般的暗纹,随着空气的微弱流动,竟在微微颤动,像是拥有了自主的呼吸。
「这是...高危感染源?」
程野操控着杂兵蹲下身子,近距离观察着这朵紫色花朵的形态,心底再一次涌起强烈的感慨。
要是换做他的本体前来,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株高危感染源。
但现在,他附体在枯萎杂兵身上,甚至可以伸手触摸这朵花,而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当然,在没有确定这株感染源的具体信息前,程野还是没有贸然动手。
毕竟感染源也是有极高价值的,尤其是这类高危感染源,兴许带回去就能换个几千、
甚至上万点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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