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凤尹的手上。我立马再确认。」
兰射立道:「虽说是仗了盔甲的防御,可那厮毕竞杀了苏己宽,罗雀也被他以余勇诛杀,可见那厮能被璇玑令主器重不是没原因的,眼下那厮伤重不支,正是拿他的好时候,一旦等他缓过来,将是大患。我们插一手的时候到了,命我们的人马集结攻入战阵,谁能拿下师春,我给他记首功!」
萧若梅未急着领命,不解道:「如此大规模的战场,强行攻入的损失会很大,令牌已经到了我们手上,再花这麽大的代价没必要吧?」
兰射坦白道:「你之前说的不无道理,极渊的那些令牌也可能不在我们手上,所以我们要做两手准备。也不仅是我们,其他各战队也不会让师春缓过来,童明山一夥为救师春不惜以孤军杀入战场,各战队都看在了眼里,岂会放过如此软肋。
也就是说,拿住了师春,就等於绑住了童明山他们的手脚。
能把凤尹给打的重伤而逃,吴斤两他们还是有些手段的,虽不知他们之前为何被追的狼狈逃窜,其中定有什麽名堂,抓到了师春自然会有答案。再就是他们身上的那些战甲,裂空剑是大患,而这些战甲正好能克制裂空剑,事关最终胜负,必然要有一场争夺。」
萧若梅恍然大悟,立刻点头道:「好,我这就调派人马动手。」
说干就干。
很快,三支各约三万人马左右的的北俱人马从三个不同方向先後攻入了战场内。
整个战场的规模越发庞大,战场余威所到之处,将大地也给摧枯拉朽般碾了一遍,较远处的一大段极渊裂谷,也被崩塌的两岸给拱填了。
极渊内的两处令牌合一移动後,其他几大战队也同样被惊动了,那可是四千来块令牌。
天庭指挥中枢一群人磋商後,看移动轨迹,也认为有可能是落在了师春一夥的手上。
然现在的师春据说情况危急,又不好打扰确认,蛮喜只能硬着头皮又到了木兰今跟前,将两处令牌合一移动的情况讲了下後,才提及主要问题,「表面上看,师春一夥里面能打的都已经离开了极渊,谁还能是常是非的对手?当然,令主能把师春一夥招来,对师春一夥的成员情况肯定更了解…」
波澜不惊的木兰今突兀插话道:「师春能给东郭寿快速疗伤的事,就不要再对外声张了。」蛮喜一怔,旋即恍然大悟,试着问道:「李红酒?」
道理明摆着的,师春那边既然有疗伤圣药,既然能快速治癒东郭寿,自然也就能快速治好李红酒。木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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