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易先生闻言点了点头,思索道:「这些年,他跟着我学习儒道,我不会看错,除非————」
陈玄机补充说:「除非他被囚禁的期间,亦或者去了蜀州後,生出些变故。」
「但是会是什麽样的变故,竟然能让他成长至此?」
居易先生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我记得你曾说过轻舟的武道天资并不高。」
「至少比不上云帆,而今他早已把云帆甩在身後,此事的确蹊跷。」
沉默片刻。
居易先生突然指着北面说:「会不会清河崔?」
陈玄机收回目光想了想,摇头说:「应该不是。」
「若是崔家有这本事,他们何必舍近求远,选择轻舟而不是培养他们自己族人?」
「尤其那崔猛,如今他的修为即将突破宗师境,技法却差强人意。」
居易先生闻言叹了口气,「我也不知了。」
「虽说这世上很少有人能瞒过你我两人的眼睛,但不可否认,世上并不缺少天纵奇才。」
「兴许轻舟就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里,居易先生脸上露出笑容:「唯一需要确定的是他如此费尽心思隐藏自己的目的何在。」
「你身为他的父亲,可有猜测?」
陈玄机微微颔首,「兴许是他母亲生前告诫。」
居易先生补充说:「亦或者是他偶然察觉到了什麽,譬如你那位崔夫人————
」
他瞧了瞧陈玄机的脸色,当即打住,转而说道:「不说这个了。
「说说你的发现。」
陈玄机一顿,便顺着他的话讲述起来。
除了在白大仙、雪剑君切磋那晚的所见所闻外,他又说了一下後面的去向。
「公冶白如今心思都放在两年後的「隐仙」之争,无暇过问他事。」
「「雪剑君」叶孤仙同样如此————」
「在他们比斗结束後,我去了一趟茶马古道。」
居易先生面色微变,语气认真的问:「孔雀王旗有异动?」
陈玄机看了他一眼,「如你先前猜测,兰度王在西州拿到那些甲胄兵器後,已然开始厉兵秣马。」
居易先生神情一震,「可是要去西面?」
陈玄机嗯了一声,说:「兰度王此人野心不小,他显然不甘心在茶马古道当一位马匪王。」
「婆湿娑国国主吗?」
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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