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
这一式「万径人踪灭」,乃是他闭关十数年悟出的杀招,意在断绝一切生机,以极致的杀伐破灭万物。
这一剑出,本应无可抵挡。
但白大仙没有挡。
他「容」下了。
不是化解,不是躲避,是「容」
一他把所有的剑气、所有的杀意、所有的「断绝之意」,全都装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以「容」对「断」。
毫无波澜。
叶孤仙沉默片刻,缓缓说了一个字:「好。」
这个「好」字出口的时候,他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第二剑与第一剑截然不同。
若说第一剑是漫天风雪,无所不至。
那第二剑便是凝为一线,细若游丝。
与萧惊鸿所施展的一剑类似,但却更为纯粹,仅能看一线白。
白到极致。
就像破晓时分东方的一抹亮光。
这一线白直奔白大仙的眉心而去。
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极慢。
慢到每一个在场的人都能看清它的轨迹,看清它如何穿过百丈距离,如何带起一串细碎的冰晶。
「一剑霜寒十四州。」某人又一杰作。
白大仙看到这一剑,立时收起了笑脸。
他蓦地伸出右手,以食指为笔,凭空画了一个圆。
圆成的一瞬,一个「泽」字从圆中浮现,悬在他身前半空,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那一线白刺入「泽」字。
没有碰撞,没有巨响,没有天地变色。
那一道足以冻裂苍穹寒意的剑意,像一条汇入大海的河流,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一如先前一剑。
叶孤仙眉头微皱,嘴中轻吐一句话:「斩心也无效用吗————」
他的剑意,他的道,他的「一念之间冰封万象」,在那一个「泽」字面前,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的拳头,无处着力。
这种感觉,比被正面击溃更让他难受。
因为这意味着,白大仙根本没有把他当作对手。
不是轻视,而是—你出你的剑,我走我的路,我们不在一个层面上。
白大仙似是看出他的心思,脸上再露笑容,解释说道:「泽卦为水,水润万物而不争,你这一剑问心,对老夫可是用错了啊。」
叶孤仙闻言深吸一口气。
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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