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远。
却也有轻微人声接踵而来。
“当家的,今日多换些米面,幺儿过生,咱们庆贺庆贺……”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轻舟先生当真大才……”
“他娘的,这郎酒虽说没有烧刀子够劲儿,但绵长味佳,赶明儿回江南府的时候,一定得带些回去给几位兄长尝尝……”
各巷道上,晨起的人三三两两走出门,各自清扫门前的道路。
有些讲究的铺面还会拿胭脂水粉之类,洒在门外洋溢芬芳。
有修为傍身的人最是有精神。
寻常百姓晚上要睡三四个时辰,武者大概一二个时辰足够。
因而街面上,衙差、江湖客最先开始走到,其次才是需要劳作之人。
熟悉的人,互道安好。
便是遇到不认识的也能点头致意,交错而过。
平和安宁。
这段时间,蜀州乱局纷扰,可日子总归要过。
只要太阳照常升起,天地便生机勃发。
不过今日,注定要比往日喧嚣热闹一些。
卯时未到,天还没大亮,一辆辆马车已经从府城四处的客栈、人家驶出。
沿着宽敞整洁的石板路,从四面八方汇入川西街和镇南街交界处的宅子外。
有些车驾低调,仅是寻常的棕马、绿车。
有的则极为奢华,金玉为徽,铁石为顶,楠木做箱,便连前面马都是西域或者婆湿娑国来的骏马。
哒哒哒声中,俱都停在萧府门外。
萧府的大管家包同与三管家陆观分立左右,都穿着黑色大褂,内搭长衫,笑脸相迎。
宾客们一一奉上请帖、礼单。
“蜀州万家商行万柔柔小姐到……”
“蜀州按察使司汤大人……”
这次萧老太爷并非过寿,也非庆贺,请帖上也只写了“家宴”二字。
可收到请帖的人无一不是奉上厚礼,甚至比当初老太爷过寿时给的礼更重。
无他。
时过境迁。
如今的萧家虽是被圣上责罚,但刘洪一事后,蜀州三司副使尽除,且布政使刘洪以及其所在的荆州刘家皆被连根拔起。
在外人眼中,蜀州之地能做到这一点只有萧家,也只能是萧家。
因而老太爷前些时日派人奔走广发请帖时,没有人不重视。
特别是一些心虚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