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依旧我行我素。
准确的说,他本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改不了了。
只是吧。
如今的他还远没到能够逍遥自在的时候。
尤其现在,萧家的问题还未完全解决的情况下。
再有,他也要考虑整个蜀州。
“大魏多数人眼中,萧家就是蜀州的土皇帝。”
“蜀州的危机便是萧家的危机。”
“所以……”
陈逸收回目光,默默想道:“只考虑萧家不够,还有蜀州。”
他转身回返厢房,取出那幅有他自画像的画,轻轻展开。
微弱的天地灵机随之盈满画卷。
便见一道身影从画中走出,朝他躬身一礼,径直躺到床榻上。
陈逸打量着“他自己”,嘴角微翘,“画道当真神奇。”
一个出自画里的“人”,在天地灵机加持下,不论远观近看,都和真人一模一样。
除非伸手触摸,否则便是上三品武道高手都难以察觉异样。
这一点与棋道的幻境异曲同工,却也有着独到之处。
陈逸想着,便换上夜行衣,戴上人皮面具,便悄无声息的潜出萧家,直奔城南而去。
这些时日,他多待在侯府内,外界的事情都是由小蝶打探而来。
市井间流传的消息,真伪很难说。
所以趁着萧家如今心思都在那些宾客身上,他便想外出一趟。
一为查探消息。
二为给水和同交代些事情,免得明日宴会上让老太爷察觉异样。
这时候虽是深夜,但镇南街周遭的客栈、酒肆仍是灯火通明。
诸多江湖客在里面热热闹闹。
有的在行酒令,有的在舞剑、舞刀助兴,多数人都在议论近来发生的事。
“真没想到,‘小道君’华辉阳那般强的人都会死在蜀州,也不知是何人所为?”
“山族呗。”
“整个蜀州除了山族的人,谁这么大胆子敢对武当山的人出手?”
“别忘了,武当山的钟吾道长乃是位陆地神仙,修为之神、技法之强,成名至今鲜少遇到对手。”
“曾经有好事者说,钟吾道长足以比肩白大仙,甚至谣传两人私下里切磋过,不分伯仲。”
“天下第二?”
“可我怎么记得如今的天下第二乃是‘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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