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眼通明,能察幽微。恳请过府一晤,以解困厄,必不薄待。此事隐秘,万望勿泄。”
蓝复激动得把拜帖捧起来看了又看:“崔氏一个仆人都这么有文化吗?字写得这么好……啧啧啧……”
李准也激动得一个劲把手心往衣摆上蹭:“这可是朝廷命官家里,这可是楚州望族、清河崔氏……事已至此,咱俩跑吧!”
“啊??”蓝复再一次呆鹅一样看向她:“跑?不是,你有病吧?你又没做亏心事儿,跑什么?”
李准斜眼瞅着他连连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想跑的又不止我一个!你小子前些日子进我屋里,把能卷走的金银珠宝全卷走了,后来又给还回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这下尴尬了,蓝复也一个劲擦着手心冒出来的汗:“这不一样,我跑是因为发现你给我开的工资远低于这里的平均收入好吧!”
“那我跑是为了活命,这不是更站得住脚吗?”李准两手一摊:“你也看到了,赵员外这样的人家,处死一个下人连眼都不眨一下!崔家那样的人要弄死我们,只会更加轻而易举。”
蓝复不语,只将手点了点信纸上的最后那句话:“此事隐秘,万望勿泄。”
“我的文化水平有限,就看得懂开头结尾;大概就是:崔老爷病重,这个楚州‘望族’家里现在闹成一锅粥,这件事呢希望你不要和任何人说。对吧?”
李准点头如捣蒜:“是这个意思。”
“信你收到了,就说明你已经知道了人家的家丑了,对吧?”
李准继续点头如捣蒜:“没错。”
“然后你揣着人家的家丑就跑路,敢问这户‘望族’会怎么想?”
李准从善如流,一秒都没有犹豫,摇头如拨浪鼓:
“不跑了。我们去吧,一起解决这桩事儿,扬名楚州!”
蓝复叹气:“有些时候我真搞不懂你。说你傻呢,你在这种吃人的地方都能活得滋滋润润的;说你不傻呢,你又时常一副怂货做派。”
李准一把将拜帖从他手里抽走:“我要是不怂,早在水底等你下来了。”
蓝复可不服气:“你怎么敢肯定我穿过来一定会被沉塘?”
“我师父死了,我也死了,之后又从天而降一只男狐狸,县太爷这才直接介入此事。他媳妇儿可是被账房那个小白脸给勾搭去的,你觉得他看到你这张脸,会怎么想?”
蓝复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巴嗫嚅着想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李准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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