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卖给您了,我自个儿喝啥?”
他说的是实话,并非什么虚假的“饥饿营销”。
现在的“青龙醉”,在空间里也就那么几坛老底子,还没到大规模量产上市的时候。
李玉田一听这话,急得抓耳挠腮,却毫无办法。
他看得出来,陈永强这人油盐不进,不仅不缺钱,还特别惜福。
“那……同志,您贵姓?府上哪里?”李玉田退而求其次,开始套近乎。
“以后您要是还有这酒,得先想着我北河大饭店啊!”
“我姓陈,家在石门村。”陈永强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至于酒嘛,得看缘分。等哪天我那小酒坊建起来了,产量上去了,第一时间给您送过来。”
李玉田心里那个痒啊,恨不得现在就跟着陈永强回石门村去。
他盯着那坛酒,就像盯着一块稀世珍宝:“石门村……陈同志,您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
“一定,一定!”陈永强心里很清楚。
这世道,凡是上赶着去求人办事的,最后多半得看人脸色,还得被扒层皮。
可现在呢?
他坐在北河大饭店最好的位置,吃着最贵的饭,喝着自家的酒。
那个刚才还端着国营大主任架子的李玉田,此刻却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眼巴巴地围着他转,生怕伺候得不周到。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陈永强话锋一转,收起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深沉。
“李主任!”陈永强掏出烟,给李玉田递了一根。
“这北河县我来得少,您给说道说道。这地方除了码头热闹,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产?或者说,有什么能赚大钱的门路?”
李玉田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
“陈老弟,你要是想在北河县做买卖,路子可太多了!”
他指着不远处的码头:“看见没?那是咱们北河的命脉。往外卖的,除了粮食药材,最紧俏的就是煤炭。
咱们这儿靠近矿务局,那煤黑子有的是门路,只要你手里有指标,一倒手就是暴利。”
陈永强听到“煤炭”二字,心里只是略微动了动。
这玩意儿确实是硬通货,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修山神庙、建酒坊,要的是细水长流,而不是这种刀口舔血的暴利。
“李主任,这煤我不熟。我想问问,化肥有门路吗?”
李玉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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