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麟州守军心存怯战之意配合生疏,我军恐有全军覆没之险,届时非但浊轮川以东的土地沦为画饼,府州基业亦将动摇。」
另一位军指挥使也补充道:「是啊,若只是空口许诺,我折家拼尽血本,最後却为他人作嫁衣裳,岂不冤哉?不如稳守府州,静观其变。麟州有坚城,郭恩亦非庸才,未必不能守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有坚持出兵以博取军功和未来利益的少壮派,也有主张谨慎自保不想招惹麻烦的保守派......利益与风险,家族短期安危与长远发展,种种考量交织在一起。
折继祖始终沉默地听着、想着,他很清楚,作为折家家主,最终的决定必须由他做出,而这个决定将直接影响折家未来数十年的命运。
而此时的他,细细回想起与陆北顾会谈时的种种,越想越觉得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性。
—一这不是陆北顾个人的临时起意,其背後确有更高层次的谋划,而宋庠的行事风格他是领教过的,不动则已,一动必求全功。
更重要的是,折继祖深知,折家虽雄踞府州百年,但一味自保短期内或可苟安,长期来看必被朝廷逐渐边缘化,甚至寻隙削权......唯有展现出价值,并在关键时刻敢於下注,才能获得更超然的地位。
毕竟,统战价值,都是自己打出来的。
心中早就有所决断的折继祖,等众将都发言完之後,站起身来。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除了「呼呼」拍打在门窗上的风沙之外,再无任何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折家家主身上。
「诸位,我意已决!」
折继祖果决道:「出兵五千,驰援麟州!」
此言一出,厅内气氛为之一变,折家有折家的规矩,家主既然做了决定,那麽不管心里有什麽想法,都要坚决去执行。
正是因为这种内部的高度团结,才让折家在府州这片不大的地盘上将家族基业传承百年。
「但出兵,必须要有原则。」
折继祖环视众人,沉声吩咐道。
「第一,五千兵马,以折继世为主将,折克行为先锋,诸位军指挥使各司其职。」
「第二,我军要走官道开赴麟州,多派斥候避开夏虏可能设伏的路径,同时抵达麟州境内要尽快,但不必急於投入战斗,先与新秦城的郭恩取得联系,探明敌我确切态势。」
「第三,我军是客军,若横阳堡尚能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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