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夜色深沉。
一处看似寻常的院子静静隐在街巷深处,院墙不高,门扉半掩,外面瞧着并不起眼,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院外暗处人影错落,气息隐隐浮动,分明有不少人守在四周。
院中一些阴癸派弟子正不断进出,除了少数负责警戒守卫的弟子外,更多的人则是聚集在前堂之内帮白日前往杨公宝库途中受伤的弟子包紮医治。
而在後堂内,十几盏灯笼的烛火将屋内映照的一片通明。
祝玉妍端坐於上首,神色清冷,脸上虽不见多少疲态,可那双眼中却明显多了几分沉思之色。棺嬉站在她一侧,眸光轻转,也不知在想着什麽。
除此之外,屋中还有几名阴癸派长老分坐两旁,每个人的神情都不算轻松。
而在屋子一角,赫然还摆放着几只半开的箱子。
箱子之中,金银珠玉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明晃晃的光泽,宝石、玉器、古玩、字画夹杂其间,单单只是那扑面而来的富贵气,便足以让寻常人看得眼花缭乱。
正是方才返回途中,阴癸派从杨公宝库内所得。
阴癸派的几名长老目光时不时的在这些财宝之中扫过。
只是相较於这几名阴癸派的长老,祝玉妍还有嫔馆确实面色凝重。
随着顾少安与宋缺等人离开,杨公宝库内原本一触即发的局面竞是硬生生平息下来。
在短暂而压抑的对峙过後,三方竟是难得地各退了一步。
最後,众人将杨公宝库内所得之物,拆分成了四份。
其中,李家得了三成。
独孤家得了三成。
宇文家同样得了三成。
而阴癸派,则得了剩下的一成。
这样的分法,若从明面上看,阴癸派所得最少。
可对於祝玉妍等人而言,这一成却并不算小了。
毕竟,阴癸派终究不是门阀世家,在兵马、势力以及明面上的人手上,本就无法与李家、独孤家和宇文家相提并论。
门派内的开销也远不如几家门阀那般恐怖。
更何况,今日在杨公宝库内,阴癸派本也折损不大。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从三家手中拿下一成宝库之财,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
良久,看着久久不言的祝玉妍,馆嬉开口道:「师父还在想那个顾少安的事情?」
俏丽的声音入耳,也让祝玉妍的意识回归,然後点了点头道:「根据宁道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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