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吧。」
宋建无奈笑了笑,然後认真道:「赵大,你走到现在,定然是吃了常人不能吃的苦,有常人不能有之大决心。」
「所以你能有现在局面,我实际上虽惊,但晓得这是你应得的。」
赵怀安在听,他有感觉,这一次老宋单独来找他,怕真有什麽事要说。
而宋建继续道:「大郎,你晓得男人与男人在一起,有什麽是难以避免的吗?」
赵怀安想了想,摇头。
「在争!」
宋建认真说道:「越是取得大功业的人,实际上都是只信自己,认为自己才是那个中心。
"
「所以遇到一般的人也就算了,面上自然能一片和气。」
「可要是遇到同样出色的男人,那他就会在看到此人的第一眼,就要将对方置於自己的脚下,要争个雄雌。」
说着,宋建问赵怀安:「大郎,我说的这个,你承认吗?」
赵怀安迟疑了下,坦言道:「老宋,你说的是这样,但我不觉得这有什麽问题。我赵大如果不信自己,不认为自己是中心,如何有一帮兄弟追随,又如何能成就一番事业?」
宋建笑了,手里的马鞭忽然指向前方的大河:「是啊,大郎,这天地之道不就是在一个争吗?就在这龙门渡,当年大禹如不争,如何能开启山林,而有诸夏?」
「所以争是没有错的!也是一个有雄心之人必要有的。」
「但你可知道,要想有大事业,大,你光有争又是不够的,你需要有让!」
赵怀安皱眉,忽然想到自己刚刚想的那句「老子三宝」,於是抿嘴不说话,继续听着。
宋建忽然笑了一下:「其实啊,我也是在那年西川之战的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但我所明白的,和你赵大要明白的绝不一样。」
「大郎啊!凡是要干大事的,首要在於得人。」
赵怀安默默不说话,但心中却是这麽想的。
论得人,他赵大不输吧。
但宋建却说出了这样一番道理:「但很多人却将这个得人当成了,要收服人!以为将天下英雄囊於夹带,就是得人了。」
「可论人才之鼎盛,当年项羽麾下不众吗?汉之陈平、韩信,不都是项羽帐下的吗?」
「所以我说的得人,而在於让,在於真正的礼贤下士。」
「当年刘邦就是如此,实际上啊,赵大你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天下英雄豪杰自有傲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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