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牙兵的押送下,走进了大帐。
为首的一人,鹤发童颜,精神鬟铄,正是奉了宋建之命,前来招抚沙陀的朝廷宣慰副使,陈景思。 这种深入敌巢谈判的事,肯定是副使来干了。
而跟在他旁边的那个官袍使者,却让在场的所有沙陀将领,都瞬间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李...... 李友金?! 「
」你这个叛徒! 你竟然还有脸回来?! 「
那人,正是此前背叛了沙陀人,向唐军投降的李友金! 也是老帅的亲弟弟!
一时间,帐内群情激愤!
数名年轻的沙陀将,更是「噌」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横刀,便要冲上前将这个叛徒,碎屍万段! 「都给我,住手!」
一直都没什麽精气神的李国昌,瞬间大吼出声,直接就将骚乱的厅堂给镇住了。
李国昌看都没看那个陈景思,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局促却又坦然的弟弟,缓缓说道:
「你倒是胖了不少啊!」
「人也红润!」
「好好好!」
一番话,丝毫听不出李国昌的喜怒。
而那边,李友金看着厅堂内的沙陀将,相比於他们刚刚起事,这里的人数已经少了很多,尤其是少了自己的二兄和四弟。
心里一阵钻心的痛,李友金缓缓跪在地上,向上头的李国昌,颤声道:
「弟见过兄长!」
说完,他就将头叩在地上,再没说其他话,也没有任何求饶和悔恨。
李国昌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终於将目光放到了那个陈景思,问道:
「朝廷让你来是干甚?」
陈景思没有理会这一路来被沙陀人粗暴对待,而是很仪式性地向李国昌行了礼,然後介绍道:「李帅,在下陈景思,为宣慰副使。 「
」而明人不说暗话,这一次,本使前来,只为两字,和平。」
「和平?」
李国昌冷笑一声:
「我沙陀数万儿郎的血,尚未流干。 你此刻与我谈和平,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
陈景思摇了摇头,神色郑重地说道:
」不可笑。」
「李帅,本使知道,你心中有恨,可叛乱是你发起的,如今这个局面,你难辞其咎!」
「而你如果再执迷不悟下去,你才是真正可笑了。」
「现在你们已是山穷水尽,而我大唐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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