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都准备发兵了,但那个江湖骗子吕用之又冒出来了,
忽然开始讲一套养寇自重的道理。
而且偏偏此前朝廷还的确训斥过使相,就让使相觉得,一旦他真的将草寇彻底歼灭了,那最後的结果,最好也就是回长安养老。
如果是以前,他也能接受,但现在他可是要修迎仙楼的,离开了扬州,万一後面仙人下来了,他不在,岂不是悔恨终身?
所以使相真就听了吕用之的话,选择静观其变。
这件事对张磷的冲击不在於使相的战略变化,而是他没想到这个吕用之竞然在军政之事上都已经对使相有这麽强的影响力了。
以前,这人最多就是给使相说一点神仙故事,送一点丹药养生,实际上对於淮南幕府插手并不多。 但现在来看,情况远不是如此。
而这下子,张磷自己就有点警觉了。
他毕竞是外将,其实最怕的就是幕府里有人对他谗言,一旦那个吕用之有什麽坏心思,比如想将他调回幕府,那是张磷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正如侄子问自己那句话一样,他不甘心。
如今天下离乱的情况越发明显,朝廷的威严进一步衰弱,而他张磷自诩武功不弱与人,在这等乱世中,本应该有更多实战抱负的机会。
但使相对他恩重如山,这恩太大了,也压得人喘不上气。
现在,使相身边出了个奸臣,这固然是件坏事,但有时候,坏事也能变成好事,他只能等待就行。 所以,面对侄子的问题,张磷只是淡淡回道:
「有些时候慢一点就是快一点! 有时候该是我的就是我的,而不应当是我的,就是强求也求不得。 「」你还年轻,很多事,还是要听叔父的!」
「叔父对局势的变化,很清楚。」
张曦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了。
如此,张磷笑了笑,做出决定:
「给王铎去一封信吧。 将沔阳令前来求援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他。 至於他是发兵,还是不发兵,那就是他的事了,反正与我鄂岳,再无干系。 「
就在张磷决定做一个谨慎小心的猎人时,三日後,夜,一个人偷偷进了鄂州,并在几个草军旧将的传话下,求见到了张磷面前。
此人身材不高,脸也黑,身上还带着几分风尘仆仆,上来後,就对张磷下拜:
「江陵小吏胡真,见过张使君。」
张磷晓得这人是草军来的使者,此人能进来,只是因为他张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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