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慢得如同凝固。
鞭风未至时，空气里涌动的灼热灵力已如潮水般层层堆叠，绝非蛮力催动，而是像将散沙聚成堤坝，每一丝灵力都循着特定轨迹流转，这才让那一鞭既有燎原之势，又藏着收放自如的后劲。
“原来如此……”明川忽然低喃出声，手指猛地攥紧。
他先前总觉得灵力运转如同奔马，只求速度与冲击力，却从未想过“收”的学问。
就像方才火狮尊长逼得他连连后退的那招，看似刚猛无俦，实则有一缕极细微的灵力在反向回旋，正是这丝回旋之力，让后续变招毫无滞涩。
明川尝试着模仿那份力道，将体内灵力聚于掌心。
起初灵力如脱缰野马，刚到掌缘便四散开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不慌不忙，闭眼回忆着火狮尊长挥掌时肩背的微动，忽然醒悟！
发力点根本不在手掌，而在腰腹！
心念一动，他沉腰转腹，灵力顺着脊椎如藤蔓般攀至肩头，再经手臂经脉时刻意放缓流速，到掌心时猛地以腰腹之力一催……掌风骤起！
竟真的带起了一丝微弱的回旋气流！
虽远不及火狮尊长那般圆融，却已摸到了门道。
“呼……”明川吐出口浊气，额角渗出细汗，眼底却亮得惊人！
“好家伙，果然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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