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国家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最多——不是领土,不是城市,而是人。
那些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那些刚刚开始读书的少年,那些刚刚找到工作的青年——他们都死了。死在了饕餮的无差别轰炸中,死在了没有防空力量的村庄里,死在了逃难的路上。
没有人统计过非洲的准确伤亡数字——因为统计到一半,统计员自己也死了。
凌寒没有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幕布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切换。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那些照片里的人——那些在废墟中哭泣的母亲,那些抱着孩子遗体发呆的父亲,那些在瓦砾中寻找亲人遗物的老人——他们不是数字。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有名字,有面孔,有故事,有梦想。
但他们都死了。
死在了一场不属于他们的战争中。
死在了一个叫“终极恐惧”的理论里。
死在了“神”的博弈中。
照片放完了。
幕布变成一片空白。
会议室里依然安静,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凌寒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七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这两个字重得像一座山。
“七亿人,”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在这场战争中死去。”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不是七百万,不是七千万——是七亿。”
她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意味着,每一百个人里,就有一个人在这场战争中死去。意味着,如果把这七亿具遗体手牵手排成一排,可以绕地球赤道......将近两圈。”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愤怒。
“而这场战争的起因,不是因为资源,不是因为领土,不是因为民族矛盾,不是因为宗教冲突——”
她的拳头砸在桌面上。
“砰!”
茶杯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而是因为一个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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