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提起你。就说……就说是见义勇为的客人,打完就走了。”
警笛声更近了,可能已经到街口。
凌寒不再犹豫。他拍了拍老杨的肩膀,那一下很重,像是要把所有未说的话都压进去。
“谢了。”
两个字,千言万语。
他转身冲向走廊,脚步在满地狼藉中快速而轻盈。
经过厨房时,顺手扯下一块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和油。
后门就在眼前,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外面是KTV后巷浓郁的黑暗。
推开门的瞬间,夜风灌进来,吹得他一个激灵。
凌寒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大堂里,老杨正蹲在那三个学生旁边检查伤势;刘闯倒在血泊中,生死不明;
霓虹灯牌还在固执地旋转,红蓝绿的光交替扫过每一张痛苦或昏迷的脸。
然后他踏入黑暗,铁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巷子里堆满垃圾箱,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凌寒没有停,他熟悉这条巷子,熟悉巨峡市每一条可以藏身的路径。
摩托车就停在三百米外的街角,只要赶到那里,只要骑上车……
他就能消失在夜色里,变回那个普通的外卖员,那个挣扎在挂科边缘的大学生。
脚步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远处,警笛声在KTV门口停下,接着是车门开关声、急促的脚步声、对讲机的杂音。
凌寒跑得更快了。
他的心跳如擂鼓,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每一次和刘闯的交手,都像在提醒他一件事:这个世界有些地方坏了,而修补它的人太少,破坏它的人太多。
摩托车就在眼前。他跨上车,插入钥匙,引擎低吼着苏醒。
车头灯亮起,照亮前方堆满杂物的巷口。
凌寒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音浪KTV的方向,那里的警灯正在夜色中无声闪烁,红蓝交替,像是这座城市永不愈合的伤口。
然后他拧动油门。
摩托车冲出巷子,汇入街道的车流。
速度表指针攀升,风扯着他的外套。
后视镜里,KTV的霓虹灯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淹没在巨峡市无边无际的夜色里。
凌寒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刘闯会醒来,会报复。老杨可能会顶不住压力。
琪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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